無老狗的回答也很中規中矩,只說張海汐幫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只是因為旅途勞累,最近的精神不太好,只能待在家裡養病。
事實也跟無老狗說的差不多。
長沙幾乎被陳皮和無三省瓜分乾淨,這兩個龍頭不出聲,其他人翻不出風浪。
而杭州有無二白這個恩威並重、說一不二的無家二爺看著,誰也不敢湊上前來貼臉開大。
所以實際上,張海汐每天都忙著逗小孩玩。
作為本家最小的孩子,本家內部可沒有什麼小孩能讓她逗著玩,而且無家的小孩皮實、好玩!
作為一個擁有著旺盛精力的寶寶,無家鮮少有人能陪著無邪一整天,家裡人都需要排班換班才行。
但是張海汐不一樣,她從小也是個高精力寶貝,曾經一下子收穫兩個高精力寶寶的張隆達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是痛並快樂著。
經歷了張家的系統訓練,張海汐的精力已非常人所能及。
在某一次接過無邪,並且陪無邪玩了整整十幾個小時後,她基本上就沒有再丟開過這個小掛件。
長沙老宅逐漸入冬,依舊保持每天做日常訓練的張海汐穿著單薄的練功服,腰腹上坐著個毛絨絨的小掛件,整個人倒掛在單槓上做卷腹。
難得能解放雙手的無二白端著杯熱茶享受生活,看著張海汐兩隻手護著小孩,一口氣做了一百個卷腹。
二十出頭的無二白看上去就像是個小白臉,漆黑如墨的眼睛總是叫人看不懂眼底藏著的情緒,常年不苟言笑的臉,只有對著自己的家人才能露出點別的情緒。
比如對著偷喝酒的老爹會感覺很無奈,對著已經會叫“叔叔”的無邪感到驕傲。
再比如對著某個不成器的弟弟,他也會拿著燒火棍追著人打,然後把人一腳踢進祠堂去罰跪。
可以說,無邪有多討人喜歡,無三省就有多討人嫌。
也不知道無三省最近跑哪兒去了,眼看著都快過年了,他要是再不回來,下次回家恐怕少不了兩頓打。
除了做卷腹,其他動作並不方便帶孩子,每天也只有這個時候無二白得搭把手,把眼珠子放在張海汐身上、轉都不肯轉一下的無邪抱住。
練武之人一身熱氣,靠近的時候熱氣撲面而來,沒有那些臭烘烘的汗味,而是帶著一點甘霖晨露的清冽氣息。
“乖寶,去你二叔懷裡玩!”
坐在無二白懷裡的無邪並不安分,扯著張海汐的袖子,一定要後者親一下臉或者摸一下頭才肯鬆手。
說起來,“乖寶”這個詞還是她從黑瞎子那兒學來的,雖然第一次聽的時候不是在什麼正經地方,但叫習慣了也無所謂,臉皮自己會變厚。
端走了懷裡的小孩,張海汐隨手挑了把長刀,和另一邊已經熱身完成的兩個張家人打了起來。
不是互毆,而是簡單的比試,她有控制著力道。
站在一旁圍觀的無二白在心底默默比較了一下兩人之間的差距,覺得自己還是做個文明人好一點,打打殺殺的不適合他。
年關越來越近,比不著家的無三省先到無家的,是張家的人。
照常將小孩交給他叔叔後,張海汐回到院子裡打算洗個澡,琢磨一下怎麼改良自己的傘。
無老狗也是很大方,弄來了不少工具和材料供張海汐使用,甚至直接把就近的兩個小院子拿給她作為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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