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躲過第一波攻擊後,趁著其他人吸引火力,張海汐悄悄繞到了上方,握著黑金匕首朝準燭九陰的腦袋跳下來。
吃痛的燭九陰瘋狂擺動身體,滾落的石頭越來越多,所有人被迫分開躲避。
張家的黑金刀專克邪物,匕首絲滑地扎進翹起的鱗片,張海汐雙手握著刀柄,任憑燭九陰如何擺動、撞牆,她都沒有鬆手。
其他人拿出了能將石頭切開的金絲網,打算直接把這頭髮瘋的怪物給瞭解掉。
許是覺察到了死亡的氣息,燭九陰突然倒轉三百六十度,從另一個洞口跑了。
要不是張海汐及時把傘撐開蜷縮在傘下,其他人就只能拿麻袋,把她從山洞頂部鏟回去了。
知道秦嶺山脈地下地形複雜,但燭九陰的爬行速度和時間,還是讓張海汐對於秦嶺山脈的長度有了新的認知。
等到燭九陰因為毒素蔓延至全身而停下,張海汐也抽出匕首,單手撐著傘當做降落傘跳到地面上站穩。
雖然反應及時,但她身上還是多了不少擦傷,傘面甚至出現了明顯的彎曲,回去之後得找材料修補。
燭九陰並不服氣,口中包裹著毒液吐向張海汐。
後者及時躲過了這一波攻擊,但也差點被目測有一百多升的毒液給燻暈過去。
揹包早已丟失在剛才的戰鬥中,張海汐咬咬牙,拿著手裡的黑金匕首,把燭九陰的兩根長達兩米的鋒利獠牙給拆卸下來。
途中燭九陰還想反抗,被她用傘插進了唯一一隻眼睛裡,身體裡最後的那點血液也被她放掉,再也沒了動靜。
“皮也不錯!”
等到張十四等人追著燭九陰的痕跡趕到時,張海汐已經把燭九陰腦袋上的皮給割了一塊下來,腳邊還有兩根長長的牙齒。
“你們來得太慢了,幫我把它的皮扒下來,我要用它的皮補我的傘!”
四個人一起動手比她一個人動手要快得多,當他們扒到燭九陰腹部時,張十四從血肉裡掏出了一枚蛋。
所以,它之所以這麼狂躁、一點就炸,是因為它懷孕了?
整顆蛋比籃球還要大,蛋殼軟趴趴的,用手電筒一照,還能看見在蛋液中心那個小小的胚胎。
一顆被剝出來的蛋,如果沒有外力幫助,它將永遠不會被孵化出來。
張家也會圈養一些奇怪的、稀少的生物,但是如今的張家沒有辦法給它提供那麼大的場地。
張海汐把蛋埋進了正在逐漸變得冰涼的血心臟裡,然後把切下來的這段包含有心臟的血肉放在地上,就在它的旁邊架起火。
貪食是燭九陰的本能,在熱源的催動下,鮮紅的心臟逐漸變得萎靡,蛋裡面的胚胎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直到最後能看出一點燭九陰的雛形。
“咔嚓——”
蛋殼上裂開了一條口子,張海汐把一身粘膩蛋液的小燭九陰抱在懷裡,給它塞成年燭九陰的血肉。
它們這些生物的生長就是這樣,幼體將拼命地吸收母體的營養,一個死,一個活。
手上的粘膩也被小燭九陰舔舐乾淨,它自己又爬回去咀嚼蛋殼和蛋液,直到把自己的肚子吃到圓滾滾的,這才又爬回到張海汐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