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看去發現是自己認識的東西,對此不感興趣的張海汐把和古書存放在一起的羊皮卷一起給了張海俠,讓他自己慢慢研究。
“這上面的啞文……你都看得懂?”
“啞巴兵嘛,也就是陰兵,不就是我們張家養大的嗎?”
自家養的寵物用的語言和文字,她當然看得懂。
只是陰兵這東西也沒什麼神智,仗著體質特殊天天漫山遍野到處跑。
張家當年為了找出陰兵出行的規律,可是派了不少人跟在陰兵後面拿著紙筆追著跑。
聽上去有些智障,但是記錄世間所有異常的存在也是張家的責任之一。
必要時,張家還得派人去處理那些失控的異常,比如這次的燭九陰,要不是它藉助青銅樹以虛化實的能力吸引並吃了進山的村民,張家也不至於非得弄死它。
自從當初張家出事以後,這些東西就再也沒人管,出事的也越來越多。
好在現在族長也回來了,這些事情也在慢慢步上正軌。
見張海俠對啞文感興趣,張海汐隨意地把頭髮撥到一邊,指著上面的符號教他認字。
今天的晚餐是蘑菇湯搭配烤魚,張海俠一口烤魚也沒碰,全程都在喝湯。
山裡不時地傳來幾聲長短不一的鳥叫,還在收拾殘局的幾人停下動作,嘴裡發出同樣的鳥叫聲。
這是張家的鳥哨,意思是有人來找他們了。
“隆達叔?”
張隆達是一個人出現在這裡的,蛇群因為陌生、強大生物的闖入而變得焦躁不安,小狗擋在張海汐面前,衝著“嘶嘶”聲不斷的草叢裡露出犬牙,喉嚨裡發出威脅聲。
“跟我來。”
看了眼旁邊學得正起勁的張海俠,張海汐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抓著張隆達的手站起來,跟著後者一起進了林子深處。
估摸著其他人不會聽見他們的談話,張隆達這才鬆開了張海汐的手,目光瞥過她另一隻手上端著的小白狗,嘴裡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
“你跟族長的事,你打算怎麼收場?”
她要是和其他張家人甚至外族人糾纏在一起,張隆達不僅能視而不見,還能幫她掃尾。
但她和族長糾纏在一起,而且似乎還是她先動的手,還在外面又養了一個,張隆達是真的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
“您就當我接了個繁衍後代的任務,大不了完不成任務我按規矩去守一次青銅門?”
十年而已,她無所謂,就當是進去睡一覺。
“他把你的名字加在了歷任族長名字旁邊,海汐,你躲不掉的。”
現任族長是張隆達見過的最負責任的一位族長,就算恢復了記憶、知道自己當上族長是被人做局,張啟靈也沒有想過丟下張家一走了之。
如今的張家能逐漸步上正軌,這位小族長功不可沒。
小狗被張海汐亂摸一氣的手法給氣得咬住了她的手指當做磨牙棒,喉嚨裡不斷地發出唔嗯的叫聲,爪子抱緊了張海汐的胳膊。
!兒事個大多,次一嫁再了不大,唄加就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