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就讓汪家人開心呢!
有一說一,汪家和張家大概是天生的宿敵,一輩子也改不了的那種。
汪執再次點燃一根菸深吸一口,目光注視著來時的方向。
老實說,他不怕死,也無所謂生死,就算真的死在蛇沼裡,就當他還了張海汐一條命,下輩子就不欠她的了。
拿著血清回來的劉喪依舊喪著一張臉,也不知道他跟張家人聯絡上了沒有,汪執可是給過他機會了。
“就兩支?”
“這玩意有多貴你又不是不知道,診所裡的存貨本來就不多,你給我的錢也不夠!”
娃娃臉發出一聲嗤笑,他還能不知道血清多少錢一支?
被拽回診所的劉喪眼睜睜看著汪執關上門後一拳頭打爆了櫃檯玻璃,賣高價血清的醫生立馬哆哆嗦嗦地拿出了剩下的六支血清,只希望汪執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計較。
“四倍的價格就賣我兩支?你有點離譜了吧!”
看著要和醫生理論理論的劉喪,汪執掏出後腰上彆著的槍,退到只剩下一顆子彈後把槍交給了劉喪。
“怎麼處理,你決定!”
當然,劉喪最後是沒有殺人的,他乾的都是輔助的活,除非逼不得已,不然不會動手殺人。
兩人回去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張海汐坐在只剩下一半的土牆上,身上披著汪燦的外套,腳下一堆蛇的屍體。
“別告訴我這就是今晚的晚飯。”
那還不如讓他啃壓縮餅乾呢!
“壓縮餅乾留著進入蛇沼後吃,今晚吃點新鮮的。”
說著,一輛沒有車牌的皮卡開了過來,駕駛座上的司機招呼著幾人跟著他走,烤全羊已經準備好了。
臨行前的盛宴是幹他們這一行的老規矩,汪燦跟著汪默學了這麼多年,把這些規矩倒是學透了。
四個人肯定是吃不完一整隻烤全羊的,所以汪燦訂購的時候選擇和另一支隊伍一起拼單,一邊半隻羊。
劉喪高高興興地吃完了這一頓“斷頭飯”,第二天一反常態地主動上了駕駛座,主動要求幫忙開車。
“早點幹完這一趟,早點回家吃我的山珍海味去!”
“你最好是這樣想的。”
進入蛇沼的路線並不複雜,只是車子並不能完全開到目的地,剩下還有兩公里多一點的路程需要他們自己走過去。
沙漠中央、下落幾十米、雨林倒扣,看著傳說中的西王母國遺址,劉喪不得不感慨古人真的太會找地方了。
“咔噠”一聲,一根安全繩把劉喪跟張海汐綁在了一起,另外兩個汪家人互相系在一起。
“我會單獨帶你進去,記住你的任務,幫我篩選出有嬰兒的嬰兒棺。”
“……你確定地下嬰兒棺裡會有活著的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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