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成沙包一樣甩來甩去的無邪直到此刻依舊抱著那一兜手電筒,心中還能感慨一句,這姑娘勁兒挺大。
殘存的兩名小汪也被張海汐以同樣的方式扔了上去,只是有一個運氣不好,剛站上去就被燭九陰的尾巴掃落。
他本該落在石頭檯面上,誰知就在張海汐跳向石像腳面上時,原本的檯面突然破碎。
小汪、燭九陰以及無數的落石紛紛下落,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碩大的青銅樹露出了遠不止於他們看到的高度,除了青銅樹,就只有與石壁渾然一體的石像還能保持穩定。
“那是什麼?”
被無邪手指著的地方是距離他們目測有二十多米的一處地方,也是青銅樹身上唯一會發光的地方。
三兩下爬到石像頭頂上後,張海汐先是幫最後一名倖存的小汪包紮好了傷口,然後從無邪手裡拿走了手電筒。
“待著別動。”
青銅樹上的分叉越往下越少,而且這東西不能直接觸碰到,所以張海汐只能卡著樹幹上的花紋往下滑。
二十多米的距離,因為要警惕不知道死沒死的成年幻化體燭九陰和不知道藏在哪兒的幼年燭九陰,張海汐足足爬了半個多小時才落地。
那是一塊巨型琥珀,裡面蜷縮著一個類似嬰兒的影子。
說是嬰兒,實際上長度超過了三米,更像是巨嬰,或者說崑崙胎那樣的東西。
匕首、火,甚至拿拳頭去捶,琥珀都毫髮無傷,反倒是琥珀裡的嬰兒,它似乎動了一下。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
張海汐把繩子一端系在離她最近且最穩固的一截青銅樹枝上,另一頭綁在自己腰上,然後就這麼順著光滑的琥珀表面滑了下去。
她想看看琥珀下面是什麼東西,以及這青銅樹到底有多高。
總不能真的像傳說中說的,這樹直通地心,專供燭九陰享用祭品吧?
琥珀表面光滑,下面卻是凹凸不平的,還綴了不少拳頭大小的圓形琥珀球,每個球裡都有一個像是嬰兒胚胎的東西。
從小小一顆到人頭魚尾,再到四肢齊全,三種狀態下的琥珀嬰兒,張海汐每樣都拿走了一個。
往下滑容易,往上爬倒是頗費功夫,四肢壓根找不到著力點,她完全是憑巧勁握緊繩子,自己把自己拉上去。
如今四周的山洞基本上都被落石堵住,唯一的出路只剩下眼前的青銅樹。
張海汐和小汪還好,即使受傷也不影響發揮,但是以無邪的體力,他很難憑自己爬上去,上面還有上百米呢。
把快要被磨斷掉的繩子直接扯斷,一端綁在自己腰上,一端綁在無邪腰上,張海汐用眼神催促無邪。
“爬。”
“啊?”
“就這一條路,不爬就等死。”
就連無邪的手套都是從她這兒勻出去的一雙備用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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