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一路人，去長白山的那次行動也不需要保密，無邪便老老實實地說出了他眼中的“明月”的下落。
“人被小哥和瞎子帶走了，他們說明月被救走了，具體是怎麼回事我就不清楚了。”
解語辰不信世上有這麼巧合的事。
同樣的臉，同樣的味道，以及同樣有張家人的插手。
跟黑瞎子住在同一頂帳篷裡的張啟靈突然睜開眼，他察覺到了一絲不適，像是被人盯上了。
帳篷外距離最近的火堆旁有兩個僱傭兵在抽菸、喝酒，張啟靈腳尖一轉，打算換個火堆取熱水。
看著手指上夾著一截細長香菸的解語辰，張啟靈稍稍有些驚訝。
解當家除了經商管理能力優秀，唱戲也格外優秀。
平日裡為了保護嗓子，那可是煙酒不沾，今天怎麼破例了？
“聊聊？”
聽解語辰的語氣，不聊兩句他是沒法回去睡了。
張啟靈主動抬腳走向遠處的沙坡，這就是同意的意思。
那根只是點燃卻沒有抽上一口的香菸被扔進了火堆裡，解語辰抬腳挪步，也跟了上去。
站在沙坡上，周圍數十公里的景色一覽無餘，也不用擔心有人會偷聽到他們的談話。
“她過得好嗎？”
這些年汪明月頂著“張海汐”這個身份也不常出現，上一次的訊息都是幾年前的。
即使是解家的情報網，也已經很久沒收到過關於“張海汐”還活著的訊息。
張啟靈沒想到解語辰開口問的居然是這一句。
“還好。”
不論是張海汐還是汪明月，這兩人頂著對方的身份都過得不錯。
把汪家的探子耍得團團轉不說，甚至把不少張家人都被騙了過去。
尤其是汪明月，一把黑傘玩得非常順手，一點也看不出她本人其實是玩蛇的，而不是玩傘的。
至於張海汐，張隆達在汪家安排了好幾個臥底，傳回來的訊息都說張海汐還活著，而且得到了上面三位的信任。
只是關於運算機器和青銅碎片，汪家看得很嚴，張海汐一直沒有找到摧毀的辦法和機會。
這一次進入沙漠，他們很可能會遇到帶隊汪家小隊的張海汐，到時候在汪家人面前，他們又得演一場打戲。
解語辰在觀察微表情上面頗有天賦，所以他的判斷是張啟靈沒有說謊。
“無邪說的汪明月，跟她是什麼關係，方便說嗎？”
張啟靈保持沉默不開口，那就是不方便說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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