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他對自己在地下的邪門體質已經信了八成,還剩兩成叫嘴硬。
無邪很好奇,張海汐是怎麼提前弄到西王母宮地圖的,連小哥都拿不出來的東西,她怎麼會有?
總不能是小哥騙了他吧?那怎麼可能!
差不多有半斤重的鑰匙插入鎖孔後按照順序扭動,無邪本來還想著給張海汐搭把手,一人推一扇門,沒想到張海汐看都不看他,直接一手一扇門,推出了一道僅供一人進出的縫隙。
跟著一起進門的無邪暗戳戳伸手推了下門,看似沉重的大門實際重量也不輕,在無邪的咬牙用力下紋絲不動。
如果說什麼材質歷經千年還能有光澤,那肯定是黃金無疑。
從門口到黃金王座的兩側地面上堆滿了木架,從上方垂吊下來的樹根、藤蔓遮住了大半個架子,讓人無法在進門後的第一時間看清架子上放著什麼。
張海汐又在門後搗鼓了一陣,隨後就是熟悉的機關轉動的聲音,原本幾乎垂落在地的藤蔓緩緩上升,露出架子上擺放整齊的黃金器件。
“我的天!”
黃金人面鳥、黃金蛇、黃金的杯盞,一切都是黃金做的。
雖然那時候的鍊金技術還不怎麼樣,做出來的金器純度肯定比不上現在,但是這裡的東西可不是按斤計價的,而是按件數。
“離那些樹根遠點,把刀拿著,小心有蛇。”
將多餘的一把匕首遞給無邪讓他自己拿去玩,張海汐筆直地朝著正前方的黃金王座走去。
王座上的花紋依舊清晰,擺放在王座上的面具寬大得不像是給人類準備的。
拿著面具朝著王座後方走去,張海汐專心致志地摸索著王座上藏著的機關,將裡面藏著的東西一個一個翻找出來。
穿梭在木架中的無邪好奇地湊了過來,看著張海汐像是隻倉鼠一樣在那兒翻來覆去,不時還聞一聞。
“你在找什麼?需要幫忙嗎?”
正準備開啟下一個機關的發丘指一下子頓住,張海汐想到了無邪的體質,下一刻給他讓出一點位置讓他能蹲在自己面前。
“蹲下。”
“哦,然後?”
無小狗湊了過來,把自己塞進了張海汐和王座之間的那一點空間裡。
“手給我。”
不等無邪反應過來,張海汐抓著他的兩根手指往機關裡面一戳。
“摁住裡面別動,我來。”
從小到大最多也就牽過女孩子手的無邪臉騰的一下紅透了,別說讓他摁住機關裡面,就算裡面有條蛇,他都能摁住了。
身後的張海汐半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背上,一隻手放在他的手背上和他露在機關外的手指交叉相握,另一隻手扣在他的腰上防止他逃跑。
要命哦!
“那個……我……明月你……你家裡還有別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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