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青銅石棺,一個是黃金棺,上面的雕刻也各不相同,前者刻著麒麟,後者刻滿了蛇。
張海汐就這麼坐在黃金嬰兒棺上,腳尖不時會點到最下面的青銅石棺。
“我來晚了。”
“也不是很晚,我們也剛來沒幾天。”
蹲坐在地上的張瑞松一言不發,旁邊的揹包裡滿是張海汐吃剩下的零食袋子。
這位新任族長再不來,她可能會嘗一嘗玉米做的環保性零食袋是什麼滋味。
“他叫張瑞松,是當年和我姐一起進入汪家的臥底,你用他的身份進去。”
張瑞松也是汪家除了汪先生以外,最常見到張家叛徒們的人。
張啟靈的任務是分辨出叛徒裡有救的和沒救的,給張家添點人口、少點阻礙。
因為要進入汪家,所以不能用簡單的易容手法,而是用張瑞松帶來的可以短時間內柔化骨肉、重新塑形的血泥。
提前製作好的面具就是張瑞松的臉,兩人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張啟靈臉上塗滿血泥,等它幹。
這個過程很痛苦,早就嘗試過無數次的張瑞松背對著兩人坐在地上數羊。
感受到施加在自己腰上的力道逐漸增加,張海汐一句話也不說,默默地抱緊了對方。
新任族長威嚴不夠,如果能帶回幾個曾經被汪家洗腦策反後的族人,帶回去受罰也行,都能幫張啟靈把位置坐得更穩。
再痛苦的過程也會有結束的時候,自己給自己抹血泥的張瑞松戴上了“張啟靈”面具,張啟靈戴上了“張瑞松”面具。
又是漫長的痛苦窒息感後,取下面具後的兩人完全交換了容貌,一點也沒有被修改的痕跡。
以防露餡,張海汐還帶了兩條黑毛蛇和小青蛇。
她要用汪家人的辦法把張瑞松的記憶轉交給張啟靈。
絲毫不覺危險來臨的汪家人依舊做著自己的事,正在和汪翰商討可以再追加什麼“材料”來穩定運算機器的汪先生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汪明月進入蛇窟多久了?”
“差不多……快兩個月了。”
由於最近運算機器的運算速度持續下降,汪先生已經很久沒有離開過觀測室,更別提讓人把“汪明月”從蛇窟裡撈出來。
“汪默都沒來問過嗎?”
自從汪明月被帶到汪家、交給汪默帶,她就被汪默視為個人所有物,而且是不止一任“汪默”如此。
本來她對這一任汪默的吸引力已經有所降低,沒想到沒過多久,吸引力又大大提升,搞得汪先生不得不用物理手段將兩人拆分開。
汪先生覺得汪默吸食多了費洛蒙,腦子裡的蛇性大於人性,怕後者在關鍵時刻誤事。
“問過兩次,沒得到回覆就不問了。”
“讓他自己想辦法把人……要是還活著的話,撈出來讓他自己帶回去。”
。段手的樣這用是都訓,棗甜個給掌一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