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手下留情……”
“……”
汪默的沉默使得汪翰格外激動，恨不得立馬爬起來給前者一槍，把他腦子裡的水給打出來。
“她毀了汪家世世代代的心血，你難道還要對她手下留情嗎？她必須死！”
看著汪翰把臟器碎片都咳出來的模樣，汪默回握住了他的手，卻依舊一言不發。
從看到兩個“汪明月”之後，他就一直是這副樣子，要不是放心不下他，汪翰也不至於用這副身體痛苦地撐到現在。
“答應我，殺了她！喜歡的東西可以再找，但是她必須為了她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答應我！”
一邊說一邊咳出更多的臟器碎片，汪翰的眼神，此刻比那條被斬掉一半的蛇還要可怕。
“……好，我答應你。”
“你說！”
“……我不喜歡她，我恨……汪明月，我會……殺了她。”
汪翰突然笑了，他招手把自己的蛇喚過來，趁蛇不注意直接擰斷了蛇頭，當著汪默的面把蛇毒和蛇血擠進一個裝著銀針的盒子裡。
“殺了她，再來見我們！”
“殺了她，我汪家人才能瞑目！”
“殺了她！”
手下人帶著無邪回來時，汪翰的屍體已經涼透，汪默還坐在屍體旁邊，手裡捧著那一盒淬滿毒的針。
見汪默不說話，回來的人把無邪放在地上就離開了。
他們並沒有把無邪的眼睛蒙上，或許是覺得將死之人沒有必要多做這一步。
所以，無邪一眼就認出了汪默的臉，這個有過好幾面之緣的汪家人。
對方此刻的精神狀態似乎不太好，嘴裡一直在喃喃自語著什麼，指甲縫裡全是黑紅色的血痂。
無邪瑟縮著身體企圖降低存在感，耳朵卻是高高地豎起，恨不得聽清汪默說的每一個字。
“不喜歡汪明月……”
“我恨汪明月……”
“殺了她……”
“我要……殺了汪明月……”
雖然身處險境，但無邪還是很想吐槽一句。
他應該殺的是張海汐不是汪明月，虧張海汐還特意強調過她的名字，這人怎麼還是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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