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回來好不好？”
她就不該跟汪明月換衣服，也不該把手機交給汪明月保管。
如果分得清她們倆，躺在這裡的就不會是汪明月。
“汪明月！”
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浸溼了披散的長髮，地毯上又多出了一道痕跡。
“我帶你……回去……”
一直到現場只剩下一攤血和一具屍體，尹楠風都沒有反應過來，還是匆匆趕到的張鈤山把她推醒。
“楠風？發生什麼事了？下面那個是誰？張海汐人呢？”
“她……她把屍體……帶走了……”
尹楠風不認識汪明月，但張鈤山是知道這對雙胞胎的存在的。
不到半個小時，本該歡聚的宴會變成了一場蓄意的謀殺，其他人在已經死去的張瑞松身上找到了兩個蛇牙印和一顆蛇頭。
“黑毛蛇，他叛變了。”
就算不是叛變，種蛇這件事張瑞松選擇了隱瞞，本質上來說就是和家族離了心，對於張家來說，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但現在更重要的，是張海汐去了哪裡。
“她能去哪裡？”
她可能會出現的地方都有張家人駐守，但是沒有一個傳回訊息。
張啟靈把掉在地上的蛇頭撿起來交給黑瞎子，後者找尹楠風要了個玻璃瓶裝上，這東西或許還有用。
“她們是從哪裡來的？”
這話是朝著張隆達問的，但張隆達卻看向了張隆安，連帶著張啟靈等人也看向了張隆安。
沒有誰會比張隆安更清楚張海汐和汪明月是從哪兒來的，其他人最多也就知道姐妹倆是張隆安從外面抱回來的、高濃度麒麟血脈的孩子。
“……青銅門後面，抱回來的。”
“青銅門後面有活人？”
不怪黑瞎子有此疑問，他也是進過青銅門的人，自然知道里面大概是什麼情況。
兩個孩子不可能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如果是來自青銅門後，難不成是有人生活在門後面，跟張隆安生下了她們倆？
怎麼看張隆安都不像是會在任務期間整出兩個孩子的人，他是堅定的保皇派。
在張啟靈直勾勾的注視下，張隆安欲言又止了好幾次，提出換個地方說話，而且這件事只能他們張家人內部知道。
“都什麼時候了還講究這些？再晚一步人要是出了事，我看你們怎麼辦！”
被無邪這樣一個外族的小孩指著鼻子罵的張隆安不願改變想法，卻拗不過自家族長也向著對方，於是只能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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