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白佔你們便宜,用雪山閻王換藏海花一用,怎麼樣?”
老喇嘛手裡的動作不停,將剛煮好的酥油茶給張海汐滿上。
“雪山閻王的活動範圍不包含喇嘛廟。”
所以這場交易似乎對喇嘛廟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張海汐喝了口加了調料的酥油茶,覺得還是白瑪煮的她更能接受一點,或者金珠煮的也行。
“你要是真的不在意那些獻祭給閻王的女孩,門外的大鼎上就不會刻滿祈福經文。
還有藏海花田裡那塊刻滿名字的石碑,別告訴我你這個管事的什麼都不知道。”
來去匆匆的張家人不會注意到,或者說不會在意這些,但年復一年看著血腥祭祀發生的每一任喇嘛廟主持在意。
那些被獻祭的女孩都太年輕,年輕到和喇嘛廟裡的小喇嘛們差不多大。
她們的生命停留在了剛開始不久,僅僅是為了供養一隻怪物。
老喇嘛扣動桌下底下的機關,從裡面取出了一壺酒,把空杯子裡斟滿酒後遞給張海汐。
他什麼也沒說,但又什麼都說了。
烈酒過喉,留下被燒灼的疼。
酒杯倒扣,行人莫留。
“酒不錯,人不用送,別忘了給孩子餵奶!”
隨著酒杯一起遞過來的還有一把寒鐵的短刀,雖然不是張海汐最擅長的兵器,但卻是老喇嘛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兵器。
雪更大了,廟門前的大鼎裡又添了一堆木炭進去,張海汐走過的時候,順手把那塊刻著鳳凰圖案的玉石給扔了進去。
不祥的東西,丟了最好。
祭祀沒有徹底完成,雪山閻王也沒有按計劃陷入沉睡,隔著一段距離,張海汐都能聽見那似狼的怒吼,以及滿地的血跡。
不愧是這雪山的霸主,雪山閻王的警惕性格外高,一人一獸相距還有一公里,張海汐就已經被發現。
看著朝自己奔來的巨大身影,張海汐雙手握刀,趁著怪物飛撲過來時一個後仰幾乎和雪地平行,手裡的刀狠狠地刺入了其中一張人臉的口中。
尖銳刺耳的叫聲幾乎要震破耳膜,受傷的人臉彷彿被火焰燒灼,整張臉迅速變黑,萎縮成了一團肉瘤。
腥臭的血滴落在地,被惹怒的怪物落地翻身,用地上冰涼的積雪給自己止痛。
張海汐仍嫌不夠,笑著對著怪物一字一句發出挑釁道。
“老、畜、牲!”
動物活久了就會變得通人性,張海汐生怕它聽不懂,還用藏語給它翻譯了一遍,真可謂是十分貼心。
只可惜怪物並不領情,浪費了她的一番“好意”。
震懾獵物的怒嚎並沒有喝退張海汐,只驅趕走了躲在暗處企圖坐收漁翁之利的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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