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提前購置了一批防毒面具,不然他們還不能在這堪稱墳場的地方待到晚上。
這裡的東西不是碳化就是粉末化,明火很容易引起不可控變數,大家能吃的就只有壓縮乾糧和水壺裡的水。
至於原本的湖心裡冒出來的水,喝著嘴巴麻麻的。
“你膽子真大,這裡的水也敢碰。”
啃完壓縮餅乾的汪燦在劉喪褲腿上擦了擦手,後者被他擺成一個很安詳的姿勢,腦子和嘴巴一樣麻麻的。
“明明摸著和聞著都沒事,而且我是把石頭搬開後,在下面挖的地下水啊!”
“這裡的水都帶電,你手上戴著絕緣手套,臉上套著防毒面具,能看出來異常就怪了。”
除了吃東西那一會兒,其他時候他們壓根不敢把防毒面具摘下來,這裡的空氣多吸幾口能要人命。
張海汐腳邊堆放著一堆紫色石頭,但是都是碎的,沒有她手上那塊那麼完整。
她像是在玩拼圖一樣將碎石組合在一起,卻發現這些碎石有的相互吸引,有的相互排斥,還有的碰在一起後能放電。
指尖傳來一陣陣的酥麻感,張海汐看向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劉喪,猶豫了不到一秒就把他的手指放在兩塊碎石中間,然後把碎石往裡靠。
“啊!張海汐你幹嘛?謀殺啊!不想付我尾款就直說,大不了我回去跟著無邪幹!”
看得出來劉喪的底線很低了,都不打算賺錢了。
“你不覺得你的腦子清醒了一點嗎?”
別說,經過張海汐這麼一提醒,劉喪還真有這種感覺。
他這麼小心謹慎又惜命的人,除了聽聲辯物、畫地圖,從不輕易下墓,怎麼可能喝這鬼地方的水?
有東西在影響他們的神智、拉低他們的智商。
秒懂的汪燦主動伸出手,讓張海汐也給他來一下,他怕自己也幹出劉喪這樣的蠢事。
“她不用嗎?”
四人中哪個中招,對於其他人來說都很麻煩。
兄弟倆雖然沒見過張瑞玉出手,但聽著對方單槍匹馬勇闖中東的事蹟,猜也能猜到絕不會是什麼身手平平的泛泛之輩。
瑞字輩幾乎經歷了張家整個分崩離析的過程,能活下來的都是佼佼者,而且是各個方面的佼佼者。
“她?青銅鈴鐺對她都沒什麼作用,精神汙染的話,她汙染別人還差不多。”
眾所周知,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傳教士”本身就是一種精神汙染,張千軍這種五感敏銳、第六感發達的小動物至今都不敢靠近張瑞玉三步之內,足以見得張瑞玉的威力有多大。
說起青銅鈴鐺,站在乾涸湖泊裡的張瑞玉朝著張海汐招招手。
“要什麼?”
“青銅鈴鐺,別說你沒有,我看到你拿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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