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聽得目瞪口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好像確實沒法反駁。
三霄娘娘是什麼人？
聽小白龍說過，封神時期，她們就是用九曲黃河陣削了十二金仙頂上三花的狠人！
觀音？文殊？普賢？
當年就是被她們削的！
現在就算修為恢復了，心裡陰影還在呢。真打起來，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嗯，文殊連手持山河社稷圖的敖烈都打不過，更別說對上三霄了……至於觀音，比文殊菩薩估計強的有限。
“那……那你們不怕佛門報復嗎？”孫悟空小心翼翼地問道。
碧霄嗤笑一聲：“報復？他們拿什麼報復？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贏。真要是惹急了，我們姐妹直接殺上靈山，把大雷音寺再砸一遍。上次凌霄師兄去砸的時候，我可遺憾沒跟著去呢。嗯，想起來，自從西遊開始，大雷音寺被砸的次數也不少，不差我們再來一次。”
孫悟空嘴角抽搐。再砸一遍？那可是靈山大雷音寺，你當時隨便砸個小山頭呢？
瓊霄在一旁掩口輕笑：“三妹，別嚇著人家小猴子。”
碧霄擺擺手：“沒事沒事，這猴子膽子大著呢。當年大鬧天宮的時候，可比這囂張多了。”
孫悟空乾笑兩聲，沒敢接話。
當年大鬧天宮？那是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最近被財神趙公明削了一頓，知道了些事情，有點兒狂不起來了……
雲霄走上前來，溫聲道：“大聖不必擔心。我們姐妹行事，自有分寸。拖延取經進度，只是來給取經人加一些劫難罷了，並不是準備對你們有啥損害。”
說到這裡，雲霄頓了一頓，接著道：“至於佛法東傳，那是天道定數，我們也不會刻意去阻止，只不過，能拖一天是一天罷了……”
孫悟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忽然想起凌霄教導敖烈的話——“能贏就行，過程不重要”。
截教的人，好像都是這個調調。
“那……那俺老孫現在該怎麼辦？”孫悟空撓撓頭，“俺老孫可是取經人，你們給取經團隊添堵擋著，俺老孫該怎麼辦？總不能，配合你們吧？”
碧霄眨眨眼：“這還不簡單？你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唄。該吃吃，該喝喝，該打妖怪打妖怪。等小三藏這邊的事辦完了，自然就繼續西行了。”
孫悟空猶豫道：“可是觀音那邊……”
碧霄擺擺手：“觀音？她就在附近對吧？讓她看著唄。她能怎麼著？衝進來搶人？她敢嗎？嗯，我們就拖著玩玩，沒動手，佛門就偷著樂吧？不然，我直接擺下九曲黃河大陣說要吃唐僧，佛門更崩潰，畢竟，想破九曲黃河陣，如今聖人不入世，夠給佛門急瘋了的。”
“行吧。”孫悟空嘆了口氣，“俺老孫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反正你們別太過分就行。”
碧霄嘻嘻一笑：“放心，我們有分寸。”
遠處，山林中，觀音菩薩盤膝坐在一塊青石上，眉頭緊鎖。
她雖然聽不到洞府裡的對話，但能感應到那裡面傳來的陣陣法力波動，以及……一股讓她心悸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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