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道人嘴角微微上揚,淡淡道:“文殊雖然脾氣大,但不是傻子。他知道多寶的軟肋,專挑痛處戳。就是看準了,多寶在這一量劫,還想著當佛祖混功德呢,肯定不會動他……”
凌霄眨眨眼:“老爹,您說,多寶師兄會不會以後找機會報復?”
青蓮道人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那肯定會,嗯,不報復的是傻子……”凌霄嘿嘿一笑,繼續看戲。
第二天,文殊一臉喪氣跑去道歉了,看著敖烈,咬牙切齒,道:“貧僧不該找你麻煩……敖烈,貧僧錯了……”
敖烈呵呵一笑,道:“誒呀呀呀,這不是文殊菩薩嘛?佛門四大菩薩之一,給我個小龍道歉,不容易啊……不過,你來道哪門子歉啊?雖然你有點兒混賬,但,我不也打了你一頓了嘛……不至於來道歉的。”
文殊聽到敖烈這話,差點沒當場背過氣去。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顫抖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憤怒。打了?那是打嗎?那是用山河社稷圖困了他好幾個月!可他現在是來道歉的,不能發火。
“敖烈,貧僧……貧僧不該為難你。你大人大量,別跟貧僧一般見識。”文殊咬牙道。
敖烈擺擺手,一臉無所謂:“行了行了,我早就忘了。你回去吧。”
文殊一愣:“忘了?那你爹還讓我來道歉?”
敖烈攤手:“我爹是我爹,我是我。他讓你來道歉,又不是我讓你來的。你要是不服,去找他理論啊。”
文殊臉色一黑,說不出話來。他要是敢去找敖玥理論,還用得著在這兒受氣?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那……那你原諒貧僧了?”
敖烈點點頭:“原諒了原諒了。你快走吧,別在這兒礙眼。”
文殊聞言,疑惑道:“你都不要求我以後不準報復你?”
敖烈呵呵一笑,道:“不是,你會怕一個廢物來報復自己嗎?”
此言一齣,文殊菩薩瞬間被引爆了心中怒火,再也忍不了啦……只見其緩緩拿出智慧劍,臉色一黑,道:“敖烈,莫要欺人太甚。”
敖烈看著文殊手裡那柄寒光閃閃的智慧劍,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開心了。“喲,文殊菩薩,您這是要動手?可別忘了,您現在是來道歉的。這要是傳出去,說您道歉不成反動手,佛門的面子可就真丟光了。”
文殊被這話噎得臉都綠了,舉著劍的手停在半空,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砍了,他理虧;不砍,他這口氣咽不下去。
“敖烈,你……你……”文殊指著敖烈,手指都在發抖。
敖烈眨眨眼,一臉無辜:“我怎麼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您要是不服,咱們再打一架?嗯,這次我讓著你點兒,不用山河社稷圖,免得你說我勝之不武……”
文殊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自己現在不是敖烈的對手。嗯,自己前段時間剛被文殊打傷,如今修為大退,能施展的實力不足平日裡八成,可不能隨意動手了……
想到這裡,文殊臉色一黑,道:“好小子,算你狠……”
文殊話音未落,手中智慧劍已經化作一道寒光,直刺敖烈胸口。這一劍快如閃電,狠辣無比,顯然是要一擊制敵。敖烈卻像是早有準備,身形一晃,輕鬆避開。他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文殊菩薩,您這是道歉不成,改行刺了?”
文殊一擊不中,臉色更加難看。他咬牙道:“少廢話!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真以為貧僧好欺負!”說罷,他揮劍再上,劍光如雨,將敖烈籠罩其中。敖烈不慌不忙,身形飄忽,在劍光中穿梭自如。
暗中觀察的金鳳仙子偷笑,心道:“好傢伙,嗯,我家小烈沒白被敖玥逼著修煉啊,嗯,進步挺大,文殊修為也不弱了,但是,一下都沒砍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