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陸珺哈哈大笑,道:“O(∩_∩)O哈哈~,來了我這兒,自然得讓你吃好啊……嗯,這麼著吧……等等你就別跟他們吃齋了,跟我去皇宮吃去,畢竟,咱現在還客串國王呢。”
敖烈聞言,點頭,道:“那就多謝師叔了……”
另一邊, 五臺山,文殊道場內,文殊看看觀音,道:“不行了,這佛門,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嗯,至少在師尊座下的時候,我沒受過這委屈,你說,咱們現在直接逃回去闡教好不好?”
文殊這話一齣,觀音差點沒把手裡的念珠捏碎。她瞪了文殊一眼,壓低聲音道:“你瘋了?現在逃回去?闡教那邊還沒鬆口,你回去不是自投羅網?”
文殊哼了一聲:“自投羅網也比在這兒受氣強。你想想,咱們在佛門這些年,除了受委屈,還得了什麼好處?靈材被偷,道場被搬,還要被逼著給晚輩道歉。這日子,我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觀音苦笑:“你以為我想這樣?這不是沒辦法嘛……嗯,咱們畢竟是叛徒,回闡教,人家也不一定收啊……現在回去?你當年叛出闡教的時候,師尊他老人家是什麼反應,你忘了?”
文殊哼了一聲:“沒忘。可那也比在佛門受這窩囊氣強。你看看咱們現在,被人呼來喝去,連個小小的龍族後輩都能騎在咱們頭上。這菩薩當著還有什麼意思?”
觀音苦笑:“可你回去了,師尊會怎麼對你?罰跪?還是直接把你關起來?”
文殊沉默片刻,咬牙道:“關就關。總比在這兒丟人強。”
觀音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知道文殊說的是實話。在佛門,他們雖然是四大菩薩,可實際上處處受制於人。尤其是西遊開始後,凌霄出世,各種搞事兒,佛門就沒個好過的時候……別說文殊,她觀音自己受的委屈也不算少……
“那你想過沒有,你回去了,佛門這邊怎麼辦?”觀音低聲道。
文殊哼了一聲:“愛怎麼辦怎麼辦。反正我不伺候了。”
觀音猶豫了一下,終於點了點頭:“行。我跟你一起回去。”
文殊眼睛一亮:“真的?”
觀音點點頭:“真的。反正這佛門,我也待夠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決絕。他們站起身,化作兩道金光,直奔崑崙山而去。
金鰲島上。凌霄看著水鏡中的這一幕,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文殊和觀音要逃回闡教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青蓮道人嘴角微微上揚,淡淡道:“他們回去,你猜,你二伯會怎麼對他們?”
凌霄眨眨眼,一臉壞笑:“我二伯那人,最重規矩。當年他們叛出闡教,二伯氣得差點掀了崑崙山。現在他們想回去?嗯,至少得廢了他們這一身佛門功法,才能消了二伯的氣。”
青蓮道人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淡淡道:“廢修為倒不至於。不過,跪三天三夜是跑不掉的。你二伯那人,最恨叛徒。當年燃燈叛逃,他差點追殺到靈山。要不是道祖攔著,燃燈早就被打成舍利子了。”
凌霄嘿嘿一笑:“那文殊和觀音豈不是自投羅網?”
青蓮道人淡淡道:“自投羅網倒不至於。他們雖然叛出闡教,但畢竟是你二伯一手調教出來的,他不忍心下狠手的……”
凌霄點點頭:“那倒也是。不過,以二伯的性子,肯定得讓他們吃點苦頭。”
青蓮道人嘴角微微上揚,沒有說話。兩人繼續看戲。
崑崙山,玉虛宮。元始天尊的神念分身正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忽然,他感應到兩道熟悉的氣息正在逼近,眉頭一皺。
“文殊?觀音?他們來做什麼?”元始天尊(分身)緩緩嘀咕道。
話音剛落,兩道金光落在玉虛宮前,正是文殊和觀音。兩人跪在宮門前,齊聲道:“弟子文殊(觀音),求見師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