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鰲島上,凌霄看著水鏡中的這一幕,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二伯這招太絕了!讓文殊和觀音去抓燃燈,這不是讓他們去送死嗎?”
青蓮道人嘴角微微上揚,淡淡道:“送死倒不至於。燃燈雖然戰力不行,但也不是文殊和觀音能對付的。你二伯這是在告訴他們,想回來,沒那麼容易。”
金鵬疑惑道:“那啥,師尊,師祖,我有個問題,嗯,按說,咱們的水鏡術,應該看不到玉虛宮的景象吧?”
凌霄摸摸下巴,道:“那可未必,嗯,二伯本體在天外天呢,玉虛宮那邊就是個分身,又沒開護山大陣防止窺探,自然就能看得到了……”
金鵬恍然大悟,撓撓頭:“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師祖的修為又精進了呢。”
青蓮道人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修為精進?你師祖我要是能隨便窺探玉虛宮,還用得著在這兒看戲?早就打上門去了。嗯,你真當我徹底原諒你二師伯祖啦?回頭高低得找他打一架,我這分身,倒是能按著他分身捶一頓,畢竟,他分身手裡可沒有盤古幡。”
凌霄聞言,點點頭,道:“嗯,而且,我懷疑,這是二伯故意讓咱們看的,不然,老爹你窺探玉虛宮,他也能感應到,以他的脾氣,恐怕早就跑來跟您打一架了……”
青蓮道人哼了一聲:“打就打。我還怕他不成?”金鵬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玉虛宮外,文殊和觀音被元始天尊一巴掌拍出來,踉蹌了幾步才站穩。文殊捂著胸口,臉色慘白,但隨即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勢。
“咦?師尊幫我調理了傷勢?”文殊驚喜道。
觀音也感應到了體內的變化,點了點頭:“師尊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心裡還是念著舊情的。”
文殊嘆了口氣:“可他還是讓咱們去抓燃燈。這不是為難咱們嗎?”
觀音苦笑:“為難也得去。總比被拒之門外強。”
文殊一臉尷尬道:“慈航啊,我發現個問題,咱們先別說能不能抓到燃燈了,這,咱倆就這麼去了,肯定會出事兒的……”
觀音一臉懵:“啊?文殊,你說啥呢?怎麼就咱們會出事兒啊?能出啥事兒?嗯,難不成,你還真準備去抓燃燈啊?咱們現在,回去是道歉的……畢竟,咱們跑來想回歸闡教的事兒,估計被接引歸真佛知道了……”
觀音這話一齣,文殊的臉色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回去?回哪兒?回佛門?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你……你是說,接引歸真佛已經知道咱們跑路了?”文殊結結巴巴道。
觀音苦笑:“不然呢?你以為咱們來崑崙山,能瞞得過他?他可是聖人善屍,神念覆蓋三界。咱們一動,他就知道了。”
文殊臉色慘白,癱坐在地上。“那……那怎麼辦?”
觀音嘆了口氣:“怎麼辦?回去認錯唄。總不能真去抓燃燈吧?那是送死。”
文殊猶豫了一下,終於點了點頭。兩人站起身,化作兩道金光,直奔靈山而去。
遠處,金鰲島上。凌霄看著水鏡中的這一幕,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文殊和觀音這回,算是徹底栽了!跑又跑不掉,回又回不去,兩頭受氣!”
青蓮道人點點頭,道:“他倆這次可是栽了,嗯,你二伯是故意敲打他們的……這下,他倆,兩邊不討好,麻煩大咯……”
金鵬在一旁插嘴道:“那您說,接引歸真佛會怎麼處置他們?”
青蓮道人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處置?不會。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接引不會把他們怎麼樣。不過,肯定得敲打一番。畢竟,再用人之際,也不能接受他倆這麼明著當叛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