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鵬在一旁插嘴道:“那您說,文殊和觀音能活到西遊結束嗎?”
凌霄眨眨眼:“能。不過,得看他們運氣。萬一哪天我心情不好,再揍他們一頓,那就不好說了。”
金鵬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五臺山,文殊道場。文殊躺在榻上,臉色慘白,左臂斷口處還滲著血。觀音坐在一旁,一臉愁容。兩人沉默了很久,誰也不說話。
“文殊,你說,咱們要不要去找燃燈?”觀音忽然開口。
文殊一愣:“找燃燈?找他幹嘛?”
觀音道:“找他幫忙。他當年帶咱們叛出闡教,現在咱們想回去,他總得給個說法吧?”
文殊一臉懵,道:“找燃燈要說法?嗯,你逗我呢?他當年帶著咱們叛變的,如今,咱想回去,找他要說法……難不成,他還敢跟咱們一起去玉虛宮啊……你真能把他也忽悠去的話,老師會讓咱們回玉虛宮的……”
觀音聽到這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文殊,你說得對!要是能把燃燈忽悠去玉虛宮,師尊一高興,說不定就原諒咱們了!”文殊苦笑:“忽悠?你以為燃燈是那麼好忽悠的?那老狐狸,比猴都精。”
觀音嘿嘿一笑:“那可不一定。你想啊,燃燈現在在佛門也不好過。他那過去佛的名頭,聽著好聽,實際上啥實權沒有。要是咱們跟他說,回闡教可以重新掌權,你說他會不會心動?”
文殊一愣,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點道理。燃燈那老東西,最是好名。當年叛出闡教,就是因為覺得在闡教不受重用。要是許他一個副教主的位置,說不定真能把他忽悠回去。
“可咱們現在自身難保,哪來的權力許他副教主?”文殊皺眉道。
觀音笑道:“咱們沒有,師尊有啊。咱們可以先斬後奏,跟燃燈說師尊已經答應給他副教主的位置了。等把他騙到玉虛宮,師尊還能真不管?”
文殊倒吸一口涼氣:“你這不是騙人嗎?”
觀音攤手:“騙人怎麼了?只要能回去,騙人又算得了什麼?嗯,你想啊,他若是真上當回了玉虛宮,還有機會找咱們算賬?絕對會第一時間被師尊給拍死的。”
文殊沉默片刻,終於點了點頭:“行!試試看。反正現在也沒別的辦法。”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決絕。他們站起身,化作兩道金光,直奔靈山而去。
遠處,金鰲島上。凌霄看著水鏡中的這一幕,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文殊和觀音要去忽悠燃燈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青蓮道人嘴角微微上揚,淡淡道:“燃燈那老狐狸,可不是那麼好忽悠的。”
凌霄嘿嘿一笑:“那可不一定。萬一文殊和觀音成了呢?”
青蓮道人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成了更好,就可以看見接引,準提兩人將善屍全開去玉虛宮跟你二伯的分身火併了,到時候,那可是個大樂子……”
凌霄聞言,頓時眼前一亮,道:“老爹,您是說,燃燈要是真被忽悠回闡教,佛門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接引和準提的善屍一怒之下打上玉虛宮,二伯的分身,能扛得住嘛?到時候,你會不會出手?”
青蓮道人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淡淡道:“聯手?你二伯那人,最是好面子。他被佛門打上門,肯定第一時間拎著盤古幡開戰,嗯,你大伯的善屍太上老君也會幫忙……到時候,為父我再去幫幫場子,佛門,就難受咯……”
金鵬在一旁聽得熱血沸騰:“那咱們要不要推一把?讓文殊和觀音忽悠得更順利些?”
凌霄擺擺手:“不用。咱們看戲就行。文殊和觀音現在是被逼急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燃燈那老狐狸雖然精,但架不住他倆軟磨硬泡。再說了,燃燈在佛門本來就待得不痛快,說不定真會動心。嗯,記住了,這事兒,咱們就看熱鬧,不參與……到時候,他們打的越亂,咱們越划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