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候,靈山,大雄寶殿。
大勢至落在殿前,臉色慘白,快步走了進去。接引歸真佛正坐在蓮臺上,見他這副模樣,心裡一沉:“怎麼?大梵天不借?”
大勢至苦笑,把大梵天的條件說了一遍。接引歸真佛聽完,臉色鐵青,多年的養氣功夫算是崩了……
思索片刻,接引歸真佛看向文殊,普賢,觀音,如來……
文殊見狀,趕忙道:“歸真佛,說好了哈,這麼丟人的事兒,我可不去……嗯,實在不行,你讓如來帶著我們去跟冥河打一架都行,但,跑去給紅孩兒一個小輩道歉,我不幹……”
接引歸真佛被文殊這話噎得直翻白眼,手指捏得咯咯響。去血海跟冥河老祖打一架?說得輕巧!那是血海,人家的地盤,冥河老祖手裡還有元屠、阿鼻兩把先天殺劍,佛門傾巢而出也未必能討到便宜。更何況,佛門現在焦頭爛額,哪有餘力跟血海開戰?
“不去?你不去,難道讓本座去?”接引歸真佛咬牙道。
文殊縮了縮脖子,訕笑道:“歸真佛,您去當然最好。您是聖人善屍,冥河老祖總得給您幾分面子。”
接引歸真佛臉色一黑,懶得跟文殊計較,轉頭又看向瞭如來,如來連忙低頭,假裝在數念珠。接引歸真佛又看向觀音,觀音眼觀鼻鼻觀心,彷彿入定了一般。接引歸真佛又看向普賢,普賢恨不得把自己縮排地縫裡。
“一群廢物!”接引歸真佛心中暗罵,可又不能說出來。
於是乎,接引歸真佛只能無奈嘆氣,而後咳嗽一聲,道:“罷了。本座親自去一趟血海。”
如來聞言,心中暗喜,面兒上卻一臉無辜,道:“歸真佛,您親自去啊?”
接引歸真佛呵呵一笑,道:“怎麼?我不親自去,你替我去?”
如來被接引歸真佛這話一噎,連忙擺手,訕笑道:“歸真佛說笑了。弟子那點本事,去了也是給佛門丟人。您老人家出馬,自然手到擒來。”接引歸真佛哼了一聲,懶得理他,站起身,化作一道金光,直奔血海而去。
如來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笑:老禿驢,你也有今天,我就不信你去了冥河就能給面子,等著看你一鼻子灰的時候……讓你個破滷蛋罵我,等西遊結束,我分完了功德,有的是大禮給你丫的。
金鰲島上,凌霄看著水鏡中的這一幕,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接引歸真佛親自去血海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青蓮道人嘴角微微上揚,淡淡道:“冥河老祖那脾氣,可不會給他面子。這一去,怕是要吃癟。”凌霄嘿嘿一笑,繼續看戲。
血海,阿修羅界。接引歸真佛落在血海上空,望著下方翻湧的血浪,皺了皺眉。他深吸一口氣,運足法力,聲音傳遍血海:“冥河道友,本座接引,求見!”
話音剛落,血海中一陣翻湧,大梵天踏浪而出,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歸真佛,您怎麼來了?佛門這是要跟我血海開戰?”
接引歸真佛臉色一黑,道:“本座是來借芭蕉扇的。大梵天,你提出的條件,本座可以答應。不過,道歉的事,能不能換個方式?”
大梵天哼了一聲,道:“換個方式?怎麼換?您說說看。”
接引歸真佛道:“佛門願意賠償血海一批靈丹妙藥,外加三件上品先天靈寶。只要血海肯借扇,條件好商量。”
大梵天搖搖頭,道:“歸真佛,您這是打發叫花子呢?我血海不缺那點東西。我外甥受的委屈,不是靈丹妙藥能彌補的。要麼讓那幾個禿驢來道歉,要麼這扇子,你們就別想了。雖然我打不過你,但是,你若是動手,老祖會出手的……嗯,就這麼著……”
接引歸真佛臉色一黑,道:“好,好,好,梵天,你若是不答應,信不信本座直接動手?”
大梵天搖搖頭,道:“不信,嗯,你們這一路上,連著被妖族,鳳族,天庭,地府為難,再跟我血海結仇……說句不好聽的,就算天定西方大興,過了這一量劫,你們不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