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番話,陳瀟那對本就下垂的兔耳垂得更低了,心虛都整個身子縮在沙發裡,眼神飄忽,壓根不敢看哲和鈴。
“陳瀟……”哲先開了口,聲音溫和,沒有絲毫責問,只是輕輕喊了他的名字。
“我們會幫你查清真相的。”哲的目光誠懇,語氣堅定。
“畢竟你已經加入我們了,是法厄同的夥伴。”
陳瀟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鼻尖微微發酸。
鈴也在一旁用力點頭,臉上帶著明朗的笑意,眼神里滿是篤定。
“哥哥說得沒錯!陳瀟是我們的同伴,而且稱頌會在新艾利都搞這麼多破壞,我們本來就不能坐視不管!”
原本做好了坦白後會引發信任危機的準備,甚至已經在心裡演練過被質疑、被疏遠的場景。
可此刻聽到哲和鈴毫無保留的安慰,陳瀟再也忍不住,趴在沙發上小聲抽泣起來,毛茸茸的爪子慌忙在臉上抹著,想把眼淚擦掉,偏偏越擦流得越兇。
“謝謝……謝謝你們……我還以為……”他哽咽著,話都說不完整。
“以為我們知道你跟那種恐怖的組織扯上關係,就會拋棄你?”
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拍了拍他的後背,語氣帶著點驕傲。
“我們可是法厄同唉,連治安局都不怕,這點事算什麼?”她說著,在陳瀟身邊坐下,遞過去一疊紙巾。
陳瀟接過紙巾,胡亂在臉上蹭了蹭,鼻尖紅紅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就在這時,他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嘿嘿嘿,好軟啊~早就想摸摸看了!”
鈴趁他不注意,伸手抓住了他的兔耳,輕輕揉了揉,手感毛茸茸的,軟得不像話。
“嚶!鈴你幹嘛!”
陳瀟的眼淚瞬間止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把耳朵搶回來抱在懷裡,臉頰“騰”地紅了,又羞又急。
“嘿嘿,我們都是要共進退的同伴了,摸摸耳朵怎麼了?很合理吧?”
鈴壞笑著,還想去揪,眼睛亮晶晶的,顯然對這對兔耳充滿了好奇。
“鈴姐不要啊!”陳瀟把腦袋埋進懷裡,聲音悶悶的,像只受驚的小動物,惹得鈴笑得更歡了。
“好啦好啦,別欺負陳瀟了。”哲看著兩人鬧作一團,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原本凝重的氣氛一掃而空。
在Randoplay錄影店裡又待了一會兒,又去金手指玩了幾局遊戲放鬆心情,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陳瀟跟著哲和鈴一起去看了眼自己新家的施工進度——外牆已經刷得差不多了,就差內部裝修,想來過不了多久就能入住。
之後鈴哲把陳瀟送去了地鐵站,約好下次再見,陳瀟就準備回新月旅館了。
地鐵飛馳在軌道上,陳瀟靠在椅背上,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下一段劇情好像是外環的火獄騎行,法厄同要和卡呂冬之子他們打交道……”
他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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