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機立斷,提前佈置好以太炸藥陷阱,毅然用自己當作誘餌,將那隻惡名以骸引向陷阱深處。
最後,一聲震耳欲聾的恐怖嘶吼和數道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響徹了整個空洞,久久迴盪。
“首領...首領沒死!”
就在眾人以為他已和以骸同歸於盡,那個熟悉的身影竟然毫髮無傷地從煙塵中走了出來,再次出現在眾人眼前。
“咳咳...走吧!”
男人捂著胸口,強撐著露出笑容,聲音卻帶著掩飾不住的虛弱。
“新艾利都還在等我們呢!”
可就在幾小時後,那抹笑容永遠消失在了空洞外的荒野上。
他因為爆炸產生的狂暴以太能破壞了身體的以太適應性。
離開空洞後才發現,侵蝕症已經入侵了他的身體,併發症狀讓他無法在趕路,成為了眾人的累贅。
“布林格...你和他們一起走吧...”少年紅著眼眶,想要背起他,卻被對方輕輕推開。
男人再次抬起手,摸了摸少年的頭,想露出笑容安慰他,可臉上的肌肉卻因侵蝕症的折磨無法動彈,只剩下深深的疲憊與不捨。
“你還年輕...要帶著我的希望...好好活下去...”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化作一聲微弱的嘆息,手掌無力地垂落。
“噔噔噔~~”
又是一陣熟悉的吉他聲在虛空中響起。
陳瀟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片朦朧的白光裡,篝火跳躍如舊,那個抱著吉他的男人正坐在地上。
低聲唱著之前畫面中那首充滿力量的歌謠,旋律裡的希望與堅韌,彷彿能穿透這片虛無。
他緩步走過去,在男人身旁輕輕坐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直到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空氣中,篝火的光芒映著兩人沉默的側臉。
“哈哈!沒想到這麼久了,我還能等到自己的觀眾。”
男人放下吉他,指尖還殘留著撥動琴絃的觸感,他轉頭看向陳瀟,臉上依然掛著那抹溫暖的笑容。
“怎麼樣,喜歡這首曲子嗎?”
“嗯...我很喜歡...”陳瀟輕聲回答,目光落在跳動的火苗上。
隨後張開的嘴巴微微遲疑了一下,他想問的太多,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喜歡就好,我還怕這麼久沒彈了,手指生澀,會很難聽呢。”
男人笑了笑,伸出手,輕輕放在陳瀟的頭上。
“哈哈...抱歉,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如果你想問我後不後悔的話...我會回答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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