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部分原因,”陳瀟撓了撓頭,眼裡閃過一絲期待。
“但其實我對雲巋山的術法挺感興趣的,市長說你會指導我們,所以...我能學點小法術嗎?”
“劇情啊!步入衛非地就代表著和照小姐的相處機會增加了啊!”他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雖然他根本不知道照會在什麼時候去衛非地,但光是想想就覺得有點激動。
“指導你們控制自身力量是應當的,畢竟已經達成了約定,至於術法嘛...”儀玄笑了笑,手臂一甩,手掌攤開,隨性中透著穩重。
“雖然雲巋山有規矩,術法不輕傳外人...但現在我是門主,自然可以靈活行事。”
她頓了頓,丟擲之前就準備好的提議。
“如果你們願意,可以暫時掛名在雲巋山名下當記名弟子。放心,這只是個方便行動的名號而已,不會對你們有任何束縛。”
“你們也不用對我行正式拜師之禮,更不用叫我師父...”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見陳瀟“噗通”一聲雙膝跪地,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杯熱茶,舉過頭頂。
“師父!徒兒敬您一杯茶!”陳瀟低著頭,語氣恭敬,看不見的臉上卻掛著精明的笑容。
“開玩笑...成為徒弟就等於找了個靠山,儀玄這種虛狩級別的靠山更是極品,必須拉著這倆兄妹一起當親傳弟子!呵呵呵...計劃通...”
陳瀟心裡打著小算盤,差點笑出聲來。
“額呵呵...儀玄師傅別見怪,他就是有些腦回路清奇。”鈴連忙伸手去拉還跪在地上獻茶的陳瀟,尷尬地解釋。
“我們自然知道,正式弟子不是隨便就能當的。”
“鈴!你錯過了大機緣!”陳瀟被拉起來,還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還是叫師父吧!”鈴還是改了口,但不是因為陳瀟。
“畢竟師父你也會真的教我們控制以太適性的技巧,這麼叫也合情合理。”
“嗯...茶不錯。”儀玄在陳瀟起身之後,才慢條斯理地接過那杯茶,抿了一口。
“雖然只是雲巋山的記名弟子,但您確實是在為我們授業傳道。而且...電影裡都是這麼喊的。”哲笑著補充道,試圖緩解剛才的尷尬。
“你們喊得這麼早,倒讓我有點受之有愧了...不過,這倒也不錯。”
儀玄放下茶杯,眼裡帶著點笑意,算是接受了他們這樣稱呼她。
“咳...既然你們喊我一聲師父,那自然也不會白喊。”她清了清嗓子。
“等之後去了衛非地,你們的師兄、師姐會為你們準備好生活用品的。”
“還有這個...”儀玄說著,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三個看起來是布料材質的袋子,分別遞給了他們。
“這是...雲巋山的弟子服?”哲開啟袋子看了一眼,裡面是一套剪裁簡潔的白色主調服裝,料子摸起來很舒服。
“不錯,你們現在畢竟是我雲巋山的記名弟子了。”儀玄點頭,然後指了指自己。
“換上這身衣服,旁人也不容易起疑心,行動起來更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