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很喜歡你們，不管是身為法厄同的你們，還是單純作為鈴和陳瀟的你們。”他轉過身，語氣真誠了許多。
“當然，像你們這樣善良正直又強大的人，我也非常欽佩。”
“所以，我希望...”雨果頓了頓，像是在斟酌詞句，最終換了種說法。
“我請求你們，保護好她。”
“等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鈴皺起眉頭，有些不解。陳瀟則靜靜地盯著雨果，等待著他的下文。
“...就當是我僅存的一點良心吧。”雨果自嘲地笑了笑。
“她這麼單純的孩子，更應該靠近你們這樣生活在陽光下的人。”
“即使是薇薇安，也並不能認同我的所有理念。總有一天，我和她也會分道揚鑣的。”
“不能認同，就一定要分開嗎？”陳瀟忍不住問道。
“反舌鳥最初成立的時候，萊卡恩和我許下過諾言...”雨果的眼神飄向遠方，像是在回憶往事。
“我們會用自己的雙手糾正這個世界的諸多不公，但無論如何，不能奪走他人的性命。”
“最開始我確實遵守了誓言...直到那件事發生。”他的聲音陡然變冷，眼底浮現出刻骨的仇恨。
“我所憎恨的那個人，我的父親...他就站在我面前，只要我動動手指就能輕易殺死他。”
“但我猶豫了，因為那個該死的誓言，因為萊卡恩他們一遍又一遍勸說我的話。”雨果的拳頭攥得發白，指節咯咯作響。
“我沒動手，但正因如此，更多無辜的人死去了...大家都是因他而死。”
“如果我先一步殺了他，那麼一切都不會發生了。”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從那之後我終於意識到，有時候殺一個人...真的可以救更多人。”
“萊卡恩他...”陳瀟想說什麼，卻被雨果打斷。
“他不知道這些...我也不想讓他知道。”雨果搖了搖頭，眼神複雜。
“當他選擇離開的時候，這一切對他來說，就都沒用了。”
“我理解你。”鈴突然開口，語氣平靜。
“...我就知道你會懂的。”雨果勉強笑了笑，那笑容裡卻帶著說不出的疲憊。
“薇薇安是個善良的孩子，我不想要弄髒她的手。”他看向樓梯口的方向，聲音壓得很低。
“但你知道的，這個世界上，總有人需要成為壞人。”
話音剛落，前方傳來清晰的腳步聲，是兩個人回來了。
“我想他們應該回來了。”雨果迅速收斂了情緒，恢復了平時的模樣。
“薇薇安的事，就拜託你們了。”
“三位，在上方的平臺上發現了一處空間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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