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抱著手臂,語氣帶著幾分捉弄的壞心思。
“啊!哪裡哪裡?”琉音瞬間炸毛,慌忙抬手護住頭頂。
“我可不想被海鷗的排洩物砸中!太噁心了!”
“噗...”陳瀟看著琉音滑稽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沒想到琉音還會出現這種表情呢。”三人說說笑笑地走到纜車站,準備乘坐纜車下山。
“其實這是琉音的弱點哦。”照笑眯眯地解釋。
“我當初知道她不喜歡海鷗的時候,也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剛好纜車到站,三人走進車廂坐好。照看向琉音的眼神里,透著一絲“報仇”的得意——誰讓她剛才差點說出自己愛吃蔬菜的“秘密”呢。
“原來是這樣啊~”陳瀟恍然大悟,看著琉音緊張地盯著窗外海鷗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我以後再也不說小照前輩喜歡吃蔬菜了...”琉音一臉挫敗地向陳瀟那邊挪了挪,拉了拉他的衣角。
“瀟兔兔,我要摸摸耳朵...”
見灰兔子沒有反抗,琉音直接撲了過去,把臉埋在他的耳朵裡,雙手捧著那對長長的灰耳朵輕輕揉搓,嘴裡還發出滿足的憨笑聲。
“軟乎乎的,果然治癒~”
此刻的陳瀟卻沒心思搭理琉音,他的目光完全被窗外下方的一處景象牢牢吸引。
臨近海邊的地方有個古香古色的院子,院子外停著一輛貨車,三道身影正賣力地從車上搬東西進去。
一個黃頭髮的矮個子,一個體型壯碩的熊貓希人,還有一個拖著大尾巴的高個子...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到新艾利都了嗎?”
陳瀟喃喃自語,心裡起了一些小心思。
纜車慢悠悠地向上行駛,直到到站的提示音響起,陳瀟才回過神,發現自己的兩隻耳朵已經被琉音當成了“空氣清淨機”,時不時的被輕輕吸一下。
“別吸了...到地方了...”陳瀟無奈地推了推琉音的肩膀,感覺耳朵都快被她揉皺了。
“唉...”一聲沉悶的嘆氣從耳朵下方傳來,緊接著又是“吧唧”一口猛吸,像是在做最後的告別。
“哎呦,幹嘛拉我...”琉音正吸得起勁,突然被一隻手從後面拉開,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了陳瀟的耳朵,委屈地癟著嘴。
“到了,別玩了,快走吧。”
照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淡,她率先走出纜車,步伐比平時快了些。
“小照前輩怎麼看起來有些生氣?”
陳瀟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朵,看著照的背影,心裡有些疑惑,剛才她的表情明明帶著笑意,怎麼突然就變臉了?
“唉~我不知道哦?”琉音先是驚訝地眨了眨眼,隨即湊到陳瀟耳邊,一臉壞笑地小聲說。
“不過...說不定是我獨佔瀟兔兔的耳朵太久,惹前輩吃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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