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陳瀟的房間裡雖然躺著別人,可陳瀟本人根本就不在隨便觀!”
“他徹夜未歸! 他昨晚深夜就獨自外出了!”
“等等,這算是好事嗎...?”
她昨晚胡思亂想一整晚。偷偷難過流淚一整晚。委屈憋屈一整晚的所有事情,原來只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誤會。
想通所有前因後果的瞬間,照緊繃了一整夜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懸在半空整整一夜的心,重重落回原地。
長長的一口氣從唇邊吐出,渾身緊繃的神經盡數鬆弛,積壓心頭的酸澀委屈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慶幸與後怕。
可這份釋然僅僅持續了短短兩秒,新的慌張與擔憂,瞬間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等等!?你說他一個人進了空洞!?”
“......”照這因為擔心產生的鈍感,讓旁邊同樣關心這件事的伊瑟爾德都有些無力。
......
對方身著一身密不透風的純白防化防護服,就連頭部也完全包裹在其中,顯然是有備而來。
不過來者的聲音陳瀟倒是熟悉,畢竟也算得上是“老朋友”了。
“莎拉,你別給我扎針行嗎...”
“嗯?”防護服下的莎拉微微歪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帶著幾分漠然的坦然。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這麼做?”
“而且你沒有對我動手,就代表還記得...之前在厄匹斯港我們兩個的悄悄話吧...”
“剛才那個東西不是你們搞得嗎?”陳瀟雖然確實有些惱,但也如莎拉所說,有不能對她出手的理由。
“既然你也知道我是你需要的幫手,為什麼還要讓我毫不知情的參與你們的‘實驗’?”
“我也不想做這種無聊又得罪人的工作。”莎拉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平淡,卻字字透露出“不情願”。
“但沒辦法,上面的命令,我必須執行。”
她緩步往前踏出兩步,目光透過面罩,落在滿身穢息。氣息紊亂的陳瀟身上,緩緩道出了自己現身的正真原因。
“不過現在,我倒是可以給你送一個重要的訊息。”
“陳瀟,你知道自己在這裡,已經浪費了快二十個小時了嗎?”
“二十個小時?!”陳瀟聽到這個數字,有些難以置信。
就算是自己從進入萊姆尼安空洞開始,體感也不過一兩個小時而已。
莎拉彷彿早已預料到他的震驚,語氣依舊平淡,繼續開口警告。
“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居然能在這片高穢息扭曲區域裡,硬扛這麼久還沒徹底失控。”
“但你在和實驗體的交戰中,確實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夢遊’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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