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上下打量了陳瀟兩眼,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聽見沒,可愛兔兔~”
她拖著調子打趣,然後誇張的向幾人描述。
“我和你們講,雖然他表面看著人畜無害的,但下起手來可一點都不手軟。”
“剛才那發大炮轟得,別說你們了,我都差點以為真出五級以骸了。”
“所以這隻灰兔子切開來,其實是黑的,黑黢黢的黑!”
“哪有那麼誇張。”陳瀟摸了摸鼻尖,對鈴的評價有些不滿。
“我只是用最適合的方式解決敵人而已...沒錯吧...”
兩人正說著,旁邊忽然傳來一聲冷嗤。
“哼!”
鬼火在奧菲斯尾巴上,槍口微微抬著,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直直衝著陳瀟來。
“想要守護這座城市,下手不留情是必備的素質,這點我不否認。”
她的聲音冷硬又帶著刺,絲毫不留情。
“但這位和‘繩匠’這種見不得光的職業混在一起的‘虛狩候補人’...”
“我非常懷疑,你到底能不能承擔得起這份榮譽背後的重量。”
這話一齣,通道里的氣氛瞬間就冷了下來。
奧菲斯臉上露出點無奈,剛想開口打圓場,鈴已經往前站了半步,眉頭一挑,直接接了話。
“見不得光?這說法我可不愛聽。”少女抱著胳膊,語氣不卑不亢。
“我覺得換成‘行走在陰影裡,在世界暗面拯救都市的英雄’更合適。”
“呵。”鬼火不屑地吐了一聲,槍身微微晃了晃,滿是不以為然。
“我聽過你們法厄同的一些光榮事蹟,確實幹成了幾件事。”
“但別忙著往自己臉上貼‘英雄’的標籤。”
“在這座都市裡,每個人行走都有自己的目的,你們這種來歷複雜、背景成謎的人更是如此。”
她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帶著警告的意味。
“我不管你們私底下有什麼打算,也不管你們有什麼交易。”
“但我只有一個要求——別影響奧波勒斯小隊的行動,別觸犯防衛軍的底線原則。否則...”
後面的話沒說完,威脅的意味卻已經溢於言表。
陳瀟本來站在旁邊沒打算插嘴,眼看著氣氛越來越僵,忍不住輕咳了兩聲,想打個圓場把這事揭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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