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收起了平日裡活潑調皮的樣子,往前站了一步,抬手拍了拍胸脯,擲地有聲。
“指揮官放心!交給我!不論是法厄同傳奇繩匠的名聲,還是市長特使的身份,我都不會辜負的。”
她頓了頓,掃過在場的奧波勒斯小隊眾人,語氣重了幾分。
“也請各位務必小心。任務要完成,但人更要平安回來。別辜負了衛非地市民,對防衛軍的期待。”
“好。”伊瑟爾德看著她,眼裡閃過幾分欣賞。
陳瀟靠在旁邊的帳篷立柱上,晃著腿,心裡美滋滋的。
得,這次又是躺贏局。
大部隊正面壓上,鈴負責帶路,奧波勒斯小隊當先鋒突擊,他這個“虛狩候補”就跟在後面划水觀摩,撿撿漏、打打輔助,既能看戲又沒什麼危險,簡直完美。
他越想越舒服,忍不住笑著插了句嘴。
“那我這個前來學習作戰經驗的候補人~”
“也一定擦亮眼睛好好看、好好記,把各位英勇可靠的英姿牢牢刻在腦子裡~”
他話音剛落,臉上的笑還沒掛穩,就看見伊瑟爾德轉過頭看向他。
這位女指揮官的表情有點微妙,像是有點無奈。
“陳瀟先生,關於你的任務...洛倫茲少將有單獨安排。”
陳瀟臉上的笑容“唰”地一下就僵住了。
“啊?”
“能拒絕嗎?”他下意識就問。
“恐怕不行。”
伊瑟爾德搖了搖頭,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她伸手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推到他面前。
“這是市政廳發來的《專項任務派駐令》,你的身份標註是‘特殊作戰人員’。平時無作戰任務時,你只需要觀摩學習。”
“但本次行動的最高責任人,有權指派你執行相關任務。你必須無條件服從。否則,按違抗軍令論處。”
陳瀟人傻了。
他站在原地,盯著那份檔案愣了好半天,腦子嗡嗡的。
合著昨天洛倫茲那麼輕易就放他走,根本不是無所謂,也不是覺得他一定會答應,是人家手裡握著“遊戲規則”呢。
什麼通行證,什麼虛狩候勳人身份,看著風光無限,可真到了軍隊的地盤,人家拿軍令和派駐令壓下來,他連說“不”的資格都沒有。
“好啊,老狐狸!”
“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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