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動著木棍，試探道，“那天出來的是……”
“什麼？”塗山渺渺一臉懵。
方寸更懵了，“你不知道嗎？”
“？”
“當時我們如何脫險的？”瞧著塗山渺渺呆萌的樣子，方寸不禁皺眉。
“這個啊……”塗山渺渺攤手，“玉老頭說趙舞陽送我們回凌波城的，想來是南天門幫了我們。”
方寸：“……”
“沒什麼，熟了，還吃嗎？”
“吃啊，我先挑。”
“……”
夜晚降臨，似乎更冷了，空氣中充斥著寒意。
方寸發現塗山渺渺真的很怕冷，即便裹的跟球一樣，還是靠在火堆邊不肯離開。
塗山渺渺哆哆嗦嗦的指著地圖說道，“南域十八洲，南天門在最南邊，而凌波城在最北邊，我們現在的位置在……”
“寒江洲。”
說到這裡，塗山渺渺又在地圖上點了一下才問道，“接下來往哪裡走？”
方寸：“你想去哪？”
“我都行啊，我的目標是遊遍蠻荒，是星辰大海……”
“……”
猶豫片刻，方寸說道，“去能提升實力的地方。”
“提升實力……”塗山渺渺眨眨眼，又在地圖上看了一會才說道，“那就朝東邊走。”
“東邊有什麼？”
“有賣衣服的地方，好冷……”
“……”
又十日後，天氣愈發寒冷，天空依然飄起了雪花。
兩人迎著雪花飛行，由於方寸入了金丹境，速度快上不少。
等他們發現雪中的鎮子時，塗山渺渺立刻提議下去走，方寸欣然同意。
他是第一次見雪。
連綿不斷的落雪將大地鋪的銀裝素裹，塗山渺渺在雪地上撒歡，活脫脫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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