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開了春，很多地方還有雪未消融。
當然，夜晚仍有寒意。
見塗山渺渺凍的跺腳，方寸尋了些木頭升起火堆。
而天空的流光還在不停的前進，人越來越多了。
見方寸盯著天空，塗山渺渺用木棍戳了戳他。
方寸：“……”
塗山渺渺坐在火堆邊，用手撐著腦袋看他。
“方寸，咱們要當個好人。”
方寸沉默一瞬問道，“什麼叫好人？”
“大家都喜歡的便是好人。”
“那要不喜歡的呢？”
塗山渺渺忍不住笑了起來，“不喜歡，那就是他們的問題。”
方寸：“？？？”
“你看啊，他們要是沒問題，怎麼會不喜歡我？”
“他們要是喜歡我，怎麼會有問題？”
方寸撓撓頭，好一會才說道，“有些強詞奪理。”
“你別管那些，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有，有吧……”
塗山渺渺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眼神，“這就對了，等他們不喜歡你的時候，再行動，這樣至少站在了道德制高點！”
方寸攤手，有些無奈，“這應是讀書人的為人處事，我又不是讀書人……”
“我發現你脫了長袍，一點也不聽話。”
“……”
方寸低頭看看新換的黑色勁裝，沒說話。
那讀書人的衣服，不合適。
想到這裡，他又拿出一件毛茸茸的衣服遞給塗山渺渺。
“熱。”塗山渺渺表示拒絕。
“穿上就不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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