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飯，五個人。
老徐醉鬼就不說了。
那個柚子也不喜說話，吃完飯便回了房間。
飯後，方寸正要給塗山渺渺捏捏肩膀，長孫策忽然示意他跟自己來。
他選的房間在第一層，即便只是短暫的居住，但方寸進去居然嗅到了一絲書香氣息。
果然是讀書很厲害的人，都能同化周圍環境了。
“坐。”
長孫策示意方寸坐下，又給他泡了一杯茶，那茶中有點點黑色物體，不知是什麼。
“這不會是墨汁吧？”
長孫策：“……”
“你可以不喝，我找你是其他事。”
聽到這話，方寸將那茶一飲而盡，味道有些苦。
他擦了擦嘴笑道，“師兄請說。”
聽到這個稱呼，長孫策笑了笑，後又點了點桌面，“知道我們離開清風鎮多久了嗎？”
方寸：“？”
“七十二日，根據我的推算，還有十日便會抵達東海霧境。”
方寸不解，“所以？”
長孫策敲了敲桌子，意有所指，“提前將無關人員送離。”
“……”
方寸明白了，他說的是柚子。
想到這裡，方寸不禁問道，“我們也是第一次來。”
準確來說，也是無關人員。
長孫策笑了，“我書院的人，我自然信的過，至於那小姑娘，能出現在瑤池晏，已然說明許多東西。”
“所以我相信你們。”
“你也在瑤池晏？”
“是啊，但當時你們眼中哪裡看的見我？”
方寸：“……”
塗山渺渺很快發現船居然停在了大海里，對此方寸的解釋是，怕她暈船，休息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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