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渺渺笑道，“有話直說。”
“姐姐，蜃樓還在嗎？”由於隔著被子，桑榆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不在。”
“……”
桑榆愣了一瞬，又用被子蓋住腦袋。
塗山渺渺：“……”
想了好一會，塗山渺渺問道，“桑榆，你明明可以走的，為什麼要留下來？”
“我走了，大家會死的。”桑榆答。
“雖然這話很自私，但應該是他們保護你，不該是你來保護他們，當然這是我和方寸也有責任，我給你道歉。”
桑榆又將腦袋探出來，吸了吸鼻子悶悶道，“姐姐，對於幽夜城來說，我只是客人，因為我去的時候，那裡已經很繁華。”
“但是，蜃樓是我一手搭建起來的，我捨不得。”
“明白明白。”
塗山渺渺摸摸她的腦袋，又將一個玉墜戴在桑榆脖子上。
桑榆一愣，伸手摸了摸手感極好。
“姐姐，這是什麼？”
“護身符，會保護桑榆平安的。”
“謝謝姐姐。”
“不用，你先睡一覺，醒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好。”
當晚，孤月高懸。
桑榆出來時，院子裡除了方寸和塗山渺渺，還有一隻好大的黑貓和一個姑娘。
“桑榆快來。”
見她出來，塗山渺渺連忙喊道。
桌上已經擺滿了吃食，但桑榆坐下，盯著那黑貓和那陌生的姑娘遲疑片刻，沒有動筷子。
“你先吃，不用管我們。”方寸笑道。
黑貓盯著桑榆看了一會，忽然看向方寸，“我先走了，人就給你留下。”
“好，前輩慢走。”
黑貓走了，卻將那姑娘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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