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空寺。
隨著夫子李茂落下最後一子，棋盤勝負已經分曉。
“困獸之鬥，有死無生。”
“兩位，承讓了。”
“……”
溫風盯著棋盤，忽然笑了起來，“夫子這棋藝不減當年，就沒有想過教教應不染麼？”
李茂搖搖頭，“下棋只是一種娛樂，好與壞並不重要。”
溫風沉吟片刻，淡淡道，“但輸和贏，很重要。”
李茂：“……”
沒一會，李茂又給他們倒了一杯茶笑呵呵道，“你二人拖住我，是不是有些做無用功了？”
兩人對視一眼，溫風笑道，“對於夫子，當小心啊。”
“……”
李茂舉起茶杯抿了一口，視線落在兩人身上想了一會，“我記得你們還小的時候，經常結伴在朔北城遊玩，與城中那些人相談甚歡，可以說朔北城是溫家一手建立起來的，如今為何要鬧到這種地步？”
“真的是因為青虹公主嗎？”
“還是說，是因為你二人嚐到了甜頭？”
此話一齣，兩人皆沉默。
最開始，北國遠沒有這樣的規模，是溫家建設城池，又拉攏散修和那些凡人集聚逐漸形成了秩序。
那時候，溫家和朔北城是和諧相處，可北國之人多為散修或者是凡人，隨著時間愈來愈近，溫家逐漸和他們漸行漸遠。
一個修仙世家，一個凡人之城，終究是有難以融合在一起。
再後來，溫家徹底隱去，只留下族中年輕弟子照看朔北城，並定時收取一些資源，但年輕弟子也是要修煉的，哪有時間管這些？
直到溫青虹的出現，一隻來歷不明的精怪將北國治理的井井有條。
溫家開始是樂見其成的，後來溫言回來時，帶回一卷功法，以人為本，極快的提升修為。
北國什麼最多，當然是人。
可惜歲月流轉，如今的北國不認命。
就像培養一隻幼年的寵物，等有所需的時候，寵物已經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
所以，對於李茂的問題他們答不上來。
李茂嘆了口氣，“你們似乎忘了，北國成長過程中，也吸收了不少北國少年天才，所以北國並非沒有反饋，那些散修可能你們看不上，但他們的後代呢？”
“世世代代的延續，總會有些天賦較好之人，溫家能有如今規模同樣離不開北國，你們讓那些年輕弟子去抓老幼婦孺，此為一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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