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寸說話一向如此直接，這讓青虹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塗山渺渺也不禁摸摸腦袋，雖然但是吧，她還是覺得方寸應稍微委婉一些……
李茂點點頭，“包括她，而且我說過這庭院盡頭有休息的地方。”
聞言方寸這才點點頭，看向塗山渺渺還想說什麼，塗山渺渺搶先道，“去吧，我想睡睡。”
“好。”
瞥了眼青虹，方寸這才跟著李茂離開。
塗山渺渺見青虹完全沒有要和她交流的意思，吃到三分飽，便獨自去了庭院後面的房間休息。
兩人走在林間，方寸矮小的李茂，猶豫片刻，稍微慢了些，落後於李茂半步。
這細微的動作瞬間被李茂察覺，他忍不住笑了聲，“你這人似乎沒有看起來那般耿直。”
方寸搖搖頭，“為人師表，值得尊重。”
“你真這麼想？不是因為我幫你才如此客氣？”
“前輩，人艱不拆。”
“……”
方寸想了一會問道，“我有一點不明白，書院容不下假和尚，為何能容下一個假公主？”
面對這個問題，李茂笑了聲，“書卷中有一句話，叫做君子論跡不論心，至少這個假公主真的有所作為，不論是不是裝的，她只要一直裝下去，那也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可這對原來的公主，公平嗎？”
李茂搖頭，“有的人，不像人，不如精怪。”
方寸：“……”
他沒有再問，心中似乎明白了一些，原來的公主應該是個不太受歡迎的人。
對於這種事，方寸無法評說，也不太感興趣。
這時，李茂又說道，“一個人的成長過程，會接觸到很多人，留下很多不經意的小細節，這絕不是外人能夠模仿，即便外貌一模一樣，但終會有破綻。”
方寸搖搖頭，“我不感興趣，還是說說那個假和尚吧。”
李茂笑，“我是想告訴你，假公主不是書院的決定，是整個朔北城的選擇。”
“那個魏武年少有為，卻經常被公主差遣去尋找一種名為桃溪的水果。”
“？？？”方寸不解，“所以？”
“那東西生在東域，魏武出去一趟，需要數年才能回來。”
方寸懵逼，“所以這東西是做什麼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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