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這烏鴉嘴，我不管，你賠我的店鋪……”
“……”
被騙的老頭，當天就喊來了人，老闆迫於壓力，最後關門跑路。
而跑的地方正是紅袖招。
方寸一來，老闆當即又哭又鬧……
“行了，小聲點，有人在睡覺。”
老闆一愣，湊近竹籃，將墨鏡瞥下一些瞧了眼，口中嘖嘖稱奇，“這狐狸毛色不錯，可以賣個好價錢，不如賠給我吧？”
“少做點夢。”
方寸示意她坐下，隨後掏出一份張遞給她，“看清楚，這紅袖招至少比騙人強。”
老闆咂嘴，又盯著那紙上的字仔細看了看，沒一會有些唏噓道，“這和賣身有什麼區別，我還不如當員工呢……”
方寸一愣，上下打量她一番。
“你那是什麼眼神？”
“沒什麼，幹不幹？”
“幹啊，鋪子沒了，我不幹這個幹什麼，喝西北風嗎？”
老闆絮絮叨叨在上面簽了字，隨後用靈力按下了一個手印。
感受到靈力波動，方寸眼睛眯起，隨後拿起紙張看了眼，頓時張大了眼。
“你叫王不留？”
“嘿嘿……”老闆撓頭，中氣十足的笑道，“本來叫王不留行，但後面發現不太好，就去掉了行字。”
方寸:“……”
一個招搖撞騙的老人，叫王不留行……
還真是世間百態，什麼人都有。
眼看事情定下來，方寸將竹籃裡的小骷髏倒出來，一根根骨頭落在桌上。
“我靠，老闆你盜墓去了？”王不留改口非常快。
“……”
那些骨頭落在桌上，沒一會又緩緩移動，隨後開始組合。
“嗨，我是連翹。”白骨組成的小骷髏朝著王不留打招呼。
王不留愣住，方寸也愣住了。
“你們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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