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小屋，院中。
林鹿與後世並沒有什麼區別，依舊是皮革裹身，像個野人，腦袋上還插著兩根樹枝。
“胖頭魚，你下次來多帶點特產，這夠誰吃的？”
“行，這種螺在北冥海很多，但是……”
胖頭魚趴在水池邊緣，看著前方的火堆猶豫片刻繼續道，“這個烤著好吃嗎？”
林鹿一愣，又咬了一口才笑道，“還行吧，就是硌牙……”
“殼應該不能吃吧？”
“你不早說……”
“……”
經過胖頭魚的指導，林鹿將咬碎的殼吐了出來，吃了沒一會她又看向那口井。
井中依然光芒閃爍，比她坐在裡面還要亮。
胖頭魚帶來的那塊石頭非常喜歡那口井，一開始還會聊幾句，後來直接就去裡面了。
“胖頭魚。”
“啊？”
林鹿用樹枝剔了剔牙，好奇道，“那個白玉京還沒有回來嗎？”
“沒呢……”
“嘖……”林鹿雙手一攤，“我當初勸過他們不要跳的，可他們不聽勸啊……”
胖頭魚沉默，幽幽道，“不跳下去會死吧？”
林鹿搖搖頭，“應該不會，我當時聽那些人說，只想抓他回去，沒想著幹掉他。”
胖頭魚：“……”
高空之下，方寸看著一人一魚，視線又落在那口井中。
井內星光閃耀，那些星軌呈現出來的光芒如百川歸海般朝著下方湧去。
照墟井。
胖頭魚和柳如是居然在這裡，而且柳如是在飛快恢復。
小狐狸搓搓爪子嘆道，“白玉京若是聽了公子羽的話，此刻已經相見了吧？”
方寸點點頭，“大概吧。”
“下去看看嗎？”
“不用，我們去血靈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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