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楊亦諧整的都有些懷疑了。
熒鐸朝著角落的那臺電視機走去,酒保以為他無聊想看會兒電視,也沒管他。
雖然源晶在貧民窟是有點小貴,但穹頂僱傭了童工,給孩子看看咋了。
酒吧那扇有些破舊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裹挾著塵土的風吹了進來。
兩個人影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白牧雲腳步飛快,似乎在刻意和後面那人保持距離,他身上那件黑色風衣早已消失不見,其它地方被簡單地清理過。
而他身後的陸暮更是蓬頭土面,髮絲凌亂,雖然他已經拍去了大半塵土,但依舊有不少殘留,原本整潔的西裝也變得堪稱破布,也難怪白牧雲這麼嫌棄他了。
一進門,陸暮就忍不住大聲嚷嚷道。
“給我先來杯‘血腥瑪麗’!”
媽的,這次任務都是些什麼妖魔鬼怪啊!
白牧雲嫌棄地瞥了他一眼,下一秒目光就直直鎖定了在角落裡鎖著,看上去是打算上手搗鼓電視的熒鐸。
陸暮下意識抬手,就想直接讓幾隻渡鴉撲熒鐸臉上把他臉都給他抓爛。
熒鐸停下了朝電視機靠近的腳步,金色的眼睛平靜地回望。
一副對自己做了什麼缺德事沒有半點自知之明。
“你小子!”
陸暮看著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熒鐸,覺得自己有必要新仇舊恨和他一起算了。
“怎麼?真當自己是密特拉的人了?”
他手臂一揮,數隻眼神猩紅的渡鴉從他腰間的羽翼下鑽出,直指熒鐸的面門,看那架勢,是真的想給留下點深刻的教訓。
熒鐸站在原地,沒有動。
無機質的金色瞳孔映出疾速逼近的漆黑鴉影,平靜得近乎漠然。
“別在這鬧。”
白牧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擋在熒鐸面前與鴉群,抬起一隻手,從掌心中冒出了黑色的雲霧。
那些渡鴉“噗”地就鑽進了黑霧中,也沒有從另一頭出來,直接消失無蹤了。
“陸暮,”白牧雲的聲音不高,卻不容他置疑,“先去把自己弄乾淨點,你現在的樣子就像剛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流浪漢,吵得我頭疼。”
陸暮一頓,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塵土的破布似的衣服,抬手抹了把臉蹭了一手灰,頓時氣焰一滯,臉色青白交錯。
但他到底不敢真的違逆白牧雲,尤其是在白牧雲心情極差的情況下。
於是他也只能找酒保要了身乾淨的衣服,去找地方洗洗了。
打發走了聒噪的同伴,白牧雲才重新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回熒鐸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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