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一道紫色的雷霆毫無徵兆地從側上方劈落!不偏不倚地落在嶽承璋長劍前端。
金光與紫雷碰撞,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呈環形擴散,將通道內瀰漫的煙塵和稀薄的異變霧氣都暫時驅散一空。
嶽承璋前衝的身形一頓,就連他手中的光劍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嗡鳴聲,光芒也黯淡了幾分。
他猛地抬頭,目光鎖定那道紫色雷霆襲來的方向。
通道上方一處破損的通風口邊緣,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身影。
那人姿態略顯懶散地蹲在那裡,一手隨意地搭在膝上,對眼前激烈的戰鬥都提不起太多興致,還有空打了個哈欠。
那人做的偽裝實在簡陋,就給自己隨便扯了塊布蒙面,就連那標誌性的異瞳都沒遮一下。
嶽承璋握住光劍的手指微微收緊,雖然早就從聖女那裡聽說了些許傳聞,但親眼所見時而是另一種感受。
“.......雷昭前輩?”他的聲音低沉下去,知道今天這“共蝕”的人他恐怕是抓不了了。
被稱為雷昭的男人沒有回應嶽承璋,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
他那雙異色的眸子轉向下方剛穩住身形的白牧雲和陸暮,用沙啞而平淡的嗓音催促道。
“還愣著?這可沒茶給你們喝。”
陸暮抹去嘴角因剛才能量衝擊溢位的血沫,看到雷昭一臉疲憊地坐在那裡,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白牧雲的反應更快,他深深看了一眼通風口上的身影,沒有廢話,一把拽起了還想說什麼的陸暮。
“走!”
話音未落,他帶著陸暮如同兩道離弦之箭,朝著之前確認的突圍方向衝去。
幾個試圖阻攔的監察局隊員也被陸暮隨手甩出的幾片鴉羽逼退。
嶽承璋眼睜睜看著兩人消失在通道拐角,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他沒有立刻去追,因為那個蹲在通風口的人已經緩緩站直了身體。
“前輩........”嶽承璋深吸一口氣,手中的金色光劍重新亮起璀璨的光芒,劍尖微微抬起指向雷昭。
“雖然早就聽說您現在在穹頂的‘外勤部’工作,但又為何要插手此事,庇護‘共蝕’的惡徒?”
哪怕是在穹頂內部,外勤部和異變部的聲譽也是天差地別的。
而雷昭出手幫助白牧雲和陸暮的行為,無疑證實了嶽承璋心中某個最糟糕的猜測。
這位曾經在教會享有盛譽的前輩高手,是真的徹底背離了教會。
雷昭終於將那雙異色的眼眸,完全落在了嶽承璋身上,那目光有些空洞,彷彿透過嶽承璋在看別的什麼,或者什麼也沒看。
“教會內部早就從根子上爛透了,臭不可聞。”
雷昭的聲音依舊沙啞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客觀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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