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也有幾個前提要求,第一,實驗時全程我們需要在場,不能讓他單獨參與任何我們不瞭解的流程。”
“第二,如果他本人感覺到任何不適或者想要停止,隨時可以中斷,第三,所有收集到的資料和使用方向,我們需要知情權。”
沈澤熙在洛錦佑出聲後,大腦飛快轉動,很快就補充上了幾條條例。
他們也不介意為官方提供幫助,怕的只是損害了自己這邊的成員。
李聯絡員聽完沒有猶豫太久,立刻點了點頭。
“沒問題,這些條件都可以寫進協議裡,稍後幾位可以去身份登記處辦理手續,接下來的一段各位都得留在這裡了,但你們沒事的時候,可以去城裡轉轉。”
“當然,所有的費用官方會全部承擔,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們也可以介紹一位你們或許認識的導遊。”
“說起來,他好像在來到這個世界前,也是密特拉學院的學生。”
在交涉完畢過後,他就把空間留給了這群小青年。
這怎麼能不算是雙向奔赴呢?
官方在知道他們的事情過後,哪怕心生同情,他們也必須為了同胞而去交涉,而巧合的是,他們也願意為了救人而努力。
李聯絡員現在無比感謝高層做出的是這個決定,是選擇和這群青年和平交涉,而不是強硬合作。
“......他們會治好那些人的嗎?”洛錦佑問,異變值超過了90,也依舊保持著完整的自我意識嗎?
正因為親身體會過異變的侵蝕,洛錦佑才知道這是幾乎不可能做到的事。
但這個世界有人做到了,他還在堅持,而官方也沒有放棄他。
如果換做教會,說不定高層己經在考慮安樂死了。
沈澤熙沒有立刻回答,他偏頭看著窗外,“我不知道,但總能試一下。”
你要說教會不想救人?他們也想救,只是因為一次又一次地失敗,“不可能”這三個字幾乎刻進了所有人的認知。
但這幾年,己經有太多的不可能被打破了。
再多這一個又如何?
齊衡宇拍了拍洛錦佑的肩膀,“行了行了,別想那麼多,陳霂止那邊應該也快結束了,等他過來,我們去吃頓好的,他們都說了咱們的開銷全包,我聽說這個世界有那種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
洛錦佑被他拍得往前傾了一下,他動了動嘴角,也露出了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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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
被馬上就要結束的陳霂止,正看著眼前這一幕陷入了沉思。
然後,他非常遵從自己首覺地,把自己的座位往萌可欣背後挪了挪。
這個世界好可怕......
一抬頭,就能看見萌可欣微笑地看著對面的蝶語者司鏡,而在主位上,代表官方來交涉的,是一位叫做葉琳的女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