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播裡的噪音響起來的時候,穹頂總部一樓大廳的安保人員正盯著監控牆發呆。
十幾個螢幕同時亮著,畫面裡全是穹頂各處的走廊和出入口。
不過也是,以穹頂如今在整個廢土的地位,誰會不知死活地跑到這裡來撒野?
值班的年輕人打了個哈欠,廣播裡就炸出一聲刺耳的噪音。
他手裡的咖啡灑了,深褐色的液體潑在操作檯上,順著控制面板的縫隙往下滲。
“woc?廣播室那邊啥情況?”
他隨手扯了張把操作檯上的咖啡液擦乾淨,立刻向上司彙報情況後,第一時間調出了廣播室門口的監控。
但很可惜,廣播室門口一切正常,他前後拉動了一下進度條,也沒有發現什麼人違規進入的情況。
應該只是廣播出問題了吧?
走廊另一頭,官方潛入的隊伍也是突然停下了腳步。
領頭的男人舉起拳頭,身後所有人立刻貼著牆根站定,呼吸都放輕了。
他們剛從通風管道里鑽出來,渾身是灰,聽著廣播裡堪稱刺耳的噪音,領頭的男人皺起眉頭,正要示意隊伍繼續前行,噪音就消失了。
從雪花噪點聲變成了一段......音樂?
也不知道是怎麼搞出來的,感覺好像什麼樂器都沾了點邊,而在這亂七八糟的音樂底下,他居然還能隱約能聽出一點熟悉的旋律。
“......新聞聯播?”
這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了,他們說這旋律怎麼有點耳熟呢。
領頭的男人回頭瞪了他一眼,那隊員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其他人聽了他的話也意識到了這股莫名的熟悉感從何而來。
那段亂七八糟的音樂旋律,似乎確實是新聞聯播的開場曲。
雖然不知道是誰幹的好事,但似乎......是自己人?
但這不就跟他們低調潛入的想法背道而馳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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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播室的門被人從裡面反鎖了,幾個穹頂的工作人員也已經“安詳”地睡著了。
戲人生坐在操作檯前,面前是一排按鍵和推子,他讓熒鐸剛剛把鍵盤的按鍵改成各自樂器的高低音了,亂按一通下來有點旋律但不多。
事實證明,無論是楊亦諧還是戲人生,他們兩個是都沒有任何音樂細胞在身上的。
他把其中一個黑色的麥克風直接從支架上拔下來,在手裡轉了一圈,湊到嘴邊“喂”了兩聲,發現根本沒有被接通。
“搭檔!”戲人生又開始轉動他聰明的小腦殼了,“你說我直接全開麥罵街怎麼樣?保證把穹頂那些人氣得——”
“不行。”熒鐸頭也沒回。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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