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完全不想多搭理熒鐸,能繼續和他們聊下去還是看在花濺淚的面子上。
果然,在方卮言面前對他的縱容都是裝的。
楊亦諧毫不意外。
“那麼可愛的蜂后女士,可否兌現你當初的交易呢?”
面對花濺淚的花言巧語,梅薇絲很是一副受用的樣子。
花濺淚永遠都能猜到她更想聽什麼話。
所以她還是更喜歡和花濺淚這種人交流,哪怕只是裝出來的又如何?她喜歡就完了。
“你想好了嗎?現在‘看’,還是等以後?”
“當然是現在。”
梅薇絲點點頭,因為異種核心中的僅僅是她靈魂碎片的一部分,所以她自身的記憶會有些缺失,不過無傷大雅。
“我就先說說,死後我都看到了些什麼吧?”
“那應該是一個很大的符文裝置,表面滿滿銘刻著幽藍的符文迴路,雖然我對這方面沒什麼研究,但那可不像是人類能搞出來的東西。”
死亡之後,靈魂會去往何方?
無論在哪個世界,這個問題都會被反反覆覆地被提及,但在這個靈魂被證實真正存在的世界裡,卻可以找到答案。
梅薇絲有著很強的好奇心,在知道自己必定是死路一條的時候,她有過很多想法。
像舊世界的故事裡那樣,找個符文裝置,把自己的意識轉移到上面,等待有緣人來喚醒,打著實現願望的名義,強行佔據其他人的身體?
這些說法聽上去虛無縹緲,但如果對意識法則的熟練度到達了一定程度,卻實實在在可以做到。
但是,進入亡者的國家探險一番,又何嘗不是冒險小說的經典題材?
梅薇絲的身份、名字都是她搶來的,雖然她不介意再搶一次,但普通的身體也根本承受不住她的靈魂。
出於這種好奇心和冒險心理,梅薇絲做出了現在的選擇,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一件符文裝置。
這就是人們死後靈魂的去向?
好像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
楊亦諧己經開始往別的方向開始思考了,畢竟這個世界本身就是個遊戲,那麼梅薇絲口中的符文裝置,是不是也有可能是遊戲的主體什麼的?
或是遊戲的一個關鍵組成部分?
梅薇絲不知道楊亦諧的想法跑的有多偏,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著自己在死後的離奇經歷。
她還專門要求花濺淚拿紙筆記錄下來,當然,如果能改編成小說,以梅薇絲的名義釋出就更好。
梅薇絲還挺想用這種方式去嚇一嚇她的讀者們的,光是想想就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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