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讓白牧雲完全聽從楊亦諧的指揮的話,現在毫無反抗之力的白牧雲是相當好處理的素材,但楊亦諧要的不是這個。
楊亦諧只需要一個,能在他出現萬一,無法陪伴在母親身邊時,能夠盡職盡責照顧母親的保姆。
至於其他時間,白牧雲想搞時裝設計還是自己出道當模特都沒關係。
“你說,我跟我媽說他是我兒子有可能成功嗎?”
還沒把人復活,楊亦諧就已經開始和戲人生研究起來對母親的說辭了。
“應該可以,”戲人生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如果咱媽已經意識到了不對的話,只要告訴她,這隻羊是你用異術捏的,說不定也能作為孫子輩的精神寄託。”
戲人生知道楊亦諧最擔心的是什麼,立刻就跟上了他的腦回路。
楊亦諧卻在這番話後陷入了詭異的沉默,雖然他也想過這完全不可靠的可能,但戲人生真的說出來後,他真的思考起可行性了。
雖然不可能這麼做,但是發散思維不違法啊。
萌可欣不知道楊亦諧和戲人生湊在一起後,扭曲話題的能力有多可怕,還在專注思考該怎麼處理。
如果只是要做成聽話的傀儡的話,真的很容易,還記得她剛進入遊戲不久,就接觸過一株名叫“蝕骨幽蘭”的異植。
那種異植就能把人變成完全聽話的傀儡,但只能對那些毫無抵抗力的普通人有效,稍微精神力經過鍛鍊的都無法成功。
但這還只是一株較為稀少,依舊有市場的異植。
一些更珍稀,更罕見的異植能做到比這個還要誇張的程度,但楊亦諧手上什麼金屬、礦物、武器、裝備都有,唯獨異植他沒有。
沒辦法,他沒點亮藥劑學的技能,更別說分辨哪些異植能有什麼用了。
還非要保留人家的自我意志,說是以後能拿來給人當陪聊,有考慮過她這個實際動手的人的想法嗎?
萌可欣還是想不通楊亦諧是怎麼想的,你說他對這人很看重吧,結果她發現的解剖痕跡是楊亦諧親自動的手,你說他不看重吧,又非要保留人家的自我意志。
哦,保留了人家自我意志,還是為了讓他能更好地做一個保姆兼保鏢的工作。
心口不一的彆扭小鬼。
萌可欣頭腦風暴了好一會兒,才提出了其它解法。
“那要試試符文嗎?”
萌可欣就是把時間都放在了研究藥劑和開發自身異術上,但她的藥劑知識儲備再豐富,沒有異植在手邊也是白搭。
而熒鐸剛好在符文上頗有研究,而且銘刻速度和準確率相當驚人。
但這些符文也並不是熒鐸擅長的區域,他專精的是在材料上銘刻組裝,僅僅是作為製造武器的一個環節,而並非直接將符文作為攻擊手段。
沈澤熙倒是擅長這方面,極少數和這方面有關的書籍,全是熒鐸之前刷他好感度的時候收錄的。
不過,找客服精準要來這方面的符文,以他現在的等級,照葫蘆畫瓢也不是不行。
於是乎,熒鐸立刻利用起了剛剛開通的常駐客服功能,和萌可欣仔細研究流程,然後立刻開始執行。
“其實,讓白牧雲改名叫楊亦諧,然後說自己整容了也是一個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