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後的當天,童璐立即從邱洋名下那套市中心的豪華大平層裡搬了出來。
搬家公司的人訓練有素,將她那些價值不菲的衣物、首飾、包包逐一打包封箱。
這些東西,大部分都是邱洋送的,她全帶走了。不要白不要,這是她應得的。
只是,她沒有如厲衍所預期的那樣,搬進他的私人別墅。
她童璐,可不想剛從邱洋的“金屋”出來,就又一頭扎進另一座“金屋”裡。
那和換了個籠子的金絲雀有什麼區別?
樂音年度嘉年華盛典上,邱洋和厲衍給她刷了八百多萬的禮物,然而,扣掉平臺分成和個稅最終落到她手裡的,只有兩百多萬。
在S市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即便最近房價一直在跌,兩百多萬,也只夠在偏遠地段買個小公寓的首付。
她童璐過慣了被人嬌養、一擲千金的日子,怎麼可能容忍自己的生活品質驟然跌落?
於是,她在另一個頂級奢華小區,租下了一套面積稍小的大平層。
地段、環境、鄰居層次,都不能掉價。
厲衍得知她竟然自己租了房子,而不是乖乖住進他安排的別墅,果然動了氣。
電話裡,他的聲音冰冷:“你又在鬧什麼脾氣?”
童璐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她的聲音裡帶著七分委屈,三分自嘲,演給電話那頭的男人聽:“厲衍,我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沒資格當你的正牌女友。可是……我好害怕。”
她頓了頓,聲音微微發顫,“如果,有一天,你未來的那位厲夫人,也像瞿琳那樣,突然殺到你的私人別墅,二話不說給我一巴掌,讓我滾出去……那我該怎麼辦?”
“厲衍,我出身是不好,可我就活該自覺低人一等,任由別人作賤羞辱嗎?”
她的話語,讓厲衍生出幾分愧疚。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厲衍想起瞿琳給童璐的一巴掌,確實難堪。
她如今和邱洋斷得乾淨,唯一能依附的只有他。從一株帶刺的野玫瑰,變成了需要他庇護的菟絲花。
這麼一想,厲衍心裡的那點氣惱,果然被一絲心疼取代。
是他欠考慮了。
幾天後,厲衍直接買下了童璐租住的這套大平層,辦好了手續,將房產證放在了童璐面前,名字寫的是她。
美其名曰:獎勵她的“聽話”和“懂事”。
摸著房產證,童璐臉上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到了手心實打實的東西,才是屬於自己的。
她對此非常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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