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童璐還有後半句沒說。
不分開的前提是,她還沒玩膩。
從溫以芙那裡把厲衍搶過來以後,厲衍對於她而言,就是一張飯票而已。
厲衍並沒有在國外陪童璐很久,畢竟他還要趕著回去處理厲氏的生意,順帶收拾那兩個私生子。
溫柔鄉雖好,但是事業更重要。
童璐特地到機場給厲衍送行。
“我的大總裁,回國後,好好擴張你的商業版圖吧。”
厲衍攬過童璐的腰,緊緊抱住了童璐,在她耳邊耳語,“等我完全掌握了厲氏,到時候,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包括,娶你。”
接著,厲衍用了很大的毅力,才控制自己不再看童璐,轉身離開。
童璐目送厲衍透過安檢。
直到那抹挺拔矜貴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通道盡頭,童璐嘴角才勾起一抹嘲弄。
她可不覺得娶她是多麼大的恩賜。
她低聲自語,“婚姻可是墳墓,我還沒玩夠呢。”
機場外,童璐隨手招了輛計程車,報出一個地址。
那是本市著名的畫廊“視覺殿堂”。
她優雅地坐進車內,從昂貴的愛馬仕包裡拿出便籤本和一支精緻的鋼筆。
寥寥幾筆,她就勾勒出厲衍在機場轉身時的側臉輪廓,線條流暢,帶著幾分傳神。
畫好後,她隨手將便籤紙貼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眼神平靜。
“下一個會是誰呢?”她輕輕呢喃。
“視覺殿堂”畫廊以其獨具慧眼,挖掘並推廣極具潛力的新人藝術家而聞名。
創始人里昂是個藝術狂熱的伯樂。
童璐此行的目標,正是畫廊即將力推的天才畫家,也是京圈裡名聲在外的太子爺裴川。
走進畫廊,童璐彷彿換了一個人,她收斂了面對厲衍時的嬌媚,氣質變得沉靜。
她漫步在展廳間,目光在一幅幅作品上流轉,最終停留在一幅名為《紅與黑》的畫作前。
畫面以濃重的墨黑與暗紅為主色調,扭曲的線條交織成一個彷彿在掙扎咆哮的靈魂形態。
壓抑中透出強烈的爆發力,痛苦與渴望並存。
這正是裴川的作品。
童璐駐足良久,然後找來畫廊的經紀人,表達了強烈的購買意願以及對其創作者的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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