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他問,聲音裡透出一絲緊張。
童璐抬起頭,疼得眼圈更紅了,聲音帶著點哭腔:“不好意思啊……我腿不但麻了,好像還有些抽筋……”
肖曜看著她狼狽又可憐的樣子,沒再多說什麼。
他先將手裡的披肩塞到她懷裡,然後直接在她面前轉過身,背對著她蹲了下來,簡短地命令道:“上來。”
“啊?”童璐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揹你回帳篷。”他的聲音不容置疑。
童璐看著他寬闊的背脊,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趴了上去,雙臂輕輕地環住他的脖子。
肖曜穩穩地站起身,將她背了起來。
女孩的身體很輕,隔著單薄的棉布裙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熱和柔軟的輪廓。
她的呼吸輕柔地拂在他的後頸和耳畔,帶著梔子花的香氣。
更糟糕的是,在她調整姿勢的時候,她那柔軟的嘴唇,不經意地擦過了他的耳廓。
那觸感溫熱而短暫。
他的身體微微一僵,步伐頓了一瞬,隨即像是為了掩飾什麼,更快地邁開了步子,大步朝著童璐帳篷的方向走去。
只有他自己知道,耳根處正在迅速升溫。
童璐趴在他的背上,臉頰貼著他堅實溫熱的背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走路的節奏和肌肉的繃緊。
這段路並不長,但兩人各懷心思,彷彿走了很久。
到了童璐的帳篷門口,肖曜小心地蹲下身,將她放了下來。
指尖在撤離時,無意中劃過她小腿裸露的皮膚。
那溫潤細膩的觸感,讓他如同觸電般迅速收回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抹溫熱。
童璐臉上紅暈未退,手裡緊緊攥著那條披肩,垂著眼簾,“披肩……等我洗完後,再還給你。”
“嗯。”肖曜低低地應了一聲。
他甚至沒敢再多看童璐一眼,幾乎是有些倉促地轉身。
站在童璐的帳篷外,夜風吹拂,卻吹不散他臉上和耳尖的熱意。
他站了好一會兒,耳尖的紅暈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有蔓延的趨勢。
他深吸了幾口冰涼的空氣,才邁步朝自己的帳篷走去。
肖曜和葉梓的帳篷離得很近。
他剛走到自己的帳篷門口,旁邊帳篷的拉鍊“唰”地一聲被拉開了,葉梓探出頭來。
她還沒睡,臉上帶著精緻的妝容。
”?了哪去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