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嗎？”
童璐突然提高聲音問道，壓過了夜晚的風聲。
“嗯。”
顧商言低聲回答，漂亮的桃花眼裡是縱容的笑意。
童璐一路開車兜風，直到盡興了，才撒嬌著不想再開車，把主駕還給了顧商言。
回到顧家別墅，童璐踮起腳尖，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勾住了顧商言的領帶，像牽著小狗一樣，拉著他往裡面走。
“跟我來。”
顧商言挑了挑眉，倒也沒反抗，由著她胡鬧。
童璐拉著他的領帶，一路進了電梯，直接上了三樓，來到舞蹈室。
前段時間，童璐剛讓人改造過，四面牆都裝上了巨大的落地玻璃，方便她練舞時看清自己的動作。
她鬆開領帶，把顧商言推到門口站好，自己則走到舞蹈房中央。
“阿言，”她轉過身，面向他，臉上帶著點小女生的嬌羞和認真，“今天的表演，臺下有好多人。但是呢，我心裡最想的，是你能聽我唱。所以，這首歌，送給我最愛的阿言。”
她身上還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沒有音樂伴奏，就那樣清唱起來。
是一首簡單到純粹的《那些花兒》。
這一次，她沒有炫技，只是用簡簡單單地唱著。
她的聲音清澈乾淨，在空曠的舞蹈房裡迴盪，目光一直落在顧商言身上。
唱到後面，她開始隨著自己哼唱的調子，輕盈地原地轉圈。
白色的裙襬飛揚起來，盪漾開一圈圈弧度，在柔和的燈光下像一朵純淨的山茶花。
顧商言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
也許是轉得太投入，也許是腳下不小心絆了一下，童璐“哎呀”一聲輕呼，身體失去平衡，直接跌坐在了木質地板上。
顧商言臉色微變，立刻幾步跨過去，蹲下身問道，“怎麼樣？”
童璐蹙著眉，小臉皺成一團，“好像扭到了。”
“疼嗎？”顧商言伸手想去碰，又怕弄疼她，“別動，我讓醫生馬上過來。”
“不要！”童璐立刻抓住他的手臂，撅起嘴，“阿言，我不要醫生，我就要你。”
“聽話，讓醫生看看。”顧商言試圖跟她講道理。
“不嘛不嘛，”童璐開始耍賴，抱著他的胳膊搖晃，“我覺得不痛，真的！抱我回臥室洗澡嘛，好不好？”
她眨著大眼睛，裡面滿是撒嬌的意味。
顧商言看著她：“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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