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靈心情煩躁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無聊的踢著路邊的石頭“該死的王紅英,不就是在晚自習睡個覺嗎,還讓我寫什麼破檢討,要不是寫什麼破檢討我能磕到頭嗎?”
她一邊踢一邊不停地咒罵著。走著走著就猛一回頭把石頭踢向後面的來人。石頭在光滑的地上滑行著停在了陳佳星的腳邊,陳佳星一臉看傻子的看著李秋靈“李秋靈,你無不無聊”
李秋靈一臉無所謂地看著陳佳星,嘴角甚至還微微上揚,透露出一絲輕蔑。她慢慢地抬起右手,豎起中指道“肛腸科主任幹嘛老跟蹤我”陳嘉欣被著挑釁的語氣氣的不輕,她那原本俊秀漂亮的面龐,此刻卻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似的,瞬間漲得通紅,宛如豬肝一般。
陳嘉欣被她那賤兮兮的樣子給氣笑了“我家就在你家隔壁小區,李大小姐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還有不要叫我什麼肛腸科主任!”
李秋靈挑了挑眉毛,然後嘴角微微上場對她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到“好啊,班鬣狗”“你……你……”陳嘉欣本來就被氣紅的臉變得更紅了,她努力的做著深呼吸,壓下了想要打死李秋靈的心
李秋靈看著陳嘉欣被自己氣紅透的臉,心情無比的舒暢,那感覺就像春風般撫過,撫平了她煩躁的心情。突然間,天空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攪動著,狂風呼嘯而過,雲層像被驚擾的羊群一樣四處逃竄。在那翻滾的雲層之中,隱隱約約的有著金色流光般的羽翼在空中閃過,並伴隨著一道哀嚎聲,璀璨的天空變得黯然失色
天空瞬間烏雲密佈,在遙遠的天空深處,有一群令人毛骨悚然的畸形肉瘤正緩緩地飄蕩著。這些肉瘤形狀怪異,有的像扭曲的藤蔓,有的像腫脹的氣球,還有的像被撕裂的肉塊,它們在空中搖曳著,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操控
李秋靈身體一僵,緊接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鼻尖、後背等各個部位不斷滲出,彷彿她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個漏水的容器,空氣中的魚腥味和噁心的鐵鏽味在她的鼻尖纏繞著
一隻怪物正趴在李秋靈的背上,它那宛如章魚觸手般的舌頭正在舔著她的臉,李秋靈想張嘴尖叫,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恐懼像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突然怪物從她的身上依依不捨的下來,李秋靈如釋重負般的鬆了口氣,她望向四周,和一雙笑眯眯的眼神對上,那是個大概二十多歲的青年,在青年的身邊一個和青年長相十分相似的青年正牽著青年的手
周啟宇見李秋靈看他,衝著她露出了一個憨憨的微笑,李秋靈看著他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周啟明看著自己的傻弟弟牽著他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李秋靈的身體突然緊繃起來,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她身上蔓延。她的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一種難以言喻的警覺感湧上心頭
李秋靈也不管陳嘉欣對她的叫罵,一把就拉起她那纖細的手飛快的跑走了,陳嘉欣被她拉得一個踉蹌,大聲喊道“李秋靈,你幹嘛!快放開我!”李秋靈頭也不回,只是緊緊拽著她,李秋靈一個急轉彎把陳佳星拉進了一個衚衕中
陳嘉欣氣喘吁吁的轉過身體,一臉憤怒的看向李秋靈,正要破口大罵“嗯!”李秋靈一把捂住她的嘴,並壓低聲音說道“剛才那個人身上股淡淡的血腥味”然後煩躁的看向陳佳星並惡狠狠的說“你要是不想死的話我可以把你送回去”
陳嘉欣瞪大了眼睛,原本憤怒的神情被一瞬間的驚恐所取代,然後變得有些不可置信,雖然不能確定李秋靈說的是不是真的,但能噁心噁心自己的冤家她還是很樂意效勞的。
李秋靈感覺捂著陳嘉欣的手上傳來一股溼熱的感覺,她抬頭一看陳佳星再往她手裡吐口水,李秋靈瞬間火冒三丈,把佔有口水的手抹向陳佳星的臉“陳佳星,你還真是一條班鬣狗啊”陳佳星幸災樂禍的臉瞬間僵住
李秋靈把手中的口水抹的陳嘉欣滿臉,但不能解她心頭之恨,於是把手中的口水抹在了陳嘉欣的衣服上“啊!李秋靈你變態啊!”陳嘉欣捂著胸口,一臉羞憤的看著李秋靈,李秋靈愣愣的站在原地手在空中不自覺的抓了抓,然後看向了自己那一馬平川的大草原,又不可置信的看向捂著胸口的陳佳星,陳嘉欣被她看的心裡發毛,雖然她們都是女孩子,但她真怕李秋靈對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她的身體不自覺的向旁邊挪了挪想要遠離李秋靈,李秋靈呆呆的看著想要遠離自己的陳嘉欣,突然怪叫一聲發瘋般去抓陳佳星,陳嘉欣被嚇的尖叫一聲隨後拿出了百米衝刺般的速度飛快的逃走,她可不能被這個女瘋子追上
周啟宇呆呆的看著剛剛逃走的女生們,一臉陶醉的看相周啟明“哥哥,她們的肉好香呀!”。周啟明溫柔的抬起那佈滿繃帶的手溫柔的撫摸著周啟宇毛茸茸的腦袋微笑道“弟弟乖,很快就能吃到新鮮的肉了”周啟宇天真的笑著撲進了哥哥的懷裡笑到“好耶!又能幫哥哥找新的畫布了”
周啟明看著天真的弟弟心中不由得感到欣慰,他溫柔的拍著自己弟弟的後背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兄弟倆手牽著手走向了和李秋靈她們相反地方,烏雲佈滿了天空,好像隨時都要下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