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欣站在小區外,看著已經走遠的李秋靈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也轉身回自己的小區了。
時間很快便來到了月考成績公佈的時候,“啊?!不會吧?”蘇悅瑤瞪大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手中的成績單,彷彿那上面的數字是一串完全陌生的密碼。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般,頹然地趴在桌子上,嘴裡喃喃自語道:“回家又要被罵了……”
一旁的張詩琳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她湊到蘇悅瑤身邊,故意用一種略帶調侃的語氣問道:“喲,臭狐狸,你這次考多少名啊?”
“上一邊子去,我才不給你看。”蘇悅瑤一臉警惕的捂著自己的成績單,手指微微發顫,彷彿那張薄薄的紙會灼傷她的手心。
張詩琳卻不依不饒,故意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到蘇悅瑤的髮梢:“嘻嘻,咱倆誰跟誰呀?你就讓我看看唄,我的好瑤瑤。”
“讓你看看也行,不過你得先讓我看看你的。”蘇悅瑤說著,微微側過身,狐狸眼直勾勾地盯著張詩琳的眼睛,帶著幾分俏皮和挑釁。
張詩琳嘴角的笑意突然僵了僵,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成績單,指尖在紙張邊緣微微發顫。
“怎麼?不敢給我看?”蘇悅瑤的聲音裡染上一絲戲謔,狐狸眼眯成兩道月牙,指尖輕輕戳了戳張詩琳的肚子。
“切!有啥不敢的?”張詩琳說著亮出了自己的成績單,“哼,我也就比上次掉了四名而已,臭狐狸快讓我看看你的。”
“唉!我考的也不是很好,回家又要捱罵了。”蘇悅瑤說著也亮出了自己的成績單,第三十七名比上個月退步了五名。
“啊啊!我的《孤舟》啊!才過去一個月!你就要離我而去了!”蘇悅瑤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死死的抱著那本輕小說,彷彿下一秒就要離她而去。
“悅瑤,你……你怎麼了?”這時,雲璃走了過來,看著蘇悅瑤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關心的問道。
“嘻嘻,小云璃,沒什麼,就是這狐狸考的不太好,在這玩斷舍離呢。”
“去去去,你不也退步四名了嗎?還好意思說我呢?”蘇悅瑤氣呼呼的回懟道。
“切!不和傻子計較。”張詩琳不屑的翻了個白眼,看向雲璃問道:“雲璃,這次你考了多少名?”
“還好吧……我也沒進步……也沒退步,還是第十七名,不過……嘉欣……她…她好像沒有考好,你們要不過去安慰一下?”
李秋靈坐在座位上,正一手撐著臉,手指微微彎曲,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青白色,另一手則抓著手中的菠蘿包。
她有一下沒一下地嚼著,菠蘿包的表皮金黃酥脆,在齒間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彷彿是一首節奏輕快的樂曲。
菠蘿餡的酸甜滋味在口中緩緩瀰漫開來,那甜甜絲絲的感覺,好似春日裡盛開的花朵,馥郁而濃烈,淡淡的酸味則像清晨草尖上的露珠,帶著絲絲清新與俏皮,在味蕾上歡快地跳躍著。
她的眼神心不在焉地望著窗外,那裡是一片光禿禿的樹枝,在灰白色的天空下顯得格外寂寥,樹枝交錯縱橫,像是一幅用黑色線條勾勒出的抽象畫,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桌面上隨意地放著這次的月考成績單,那紙張的邊緣因多次翻閱而微微卷起,成績欄裡的數字像是沉默的評判者,靜靜地訴說著這次考試的結果——第二十名。
身邊的陳嘉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目光呆滯地看著手中的成績單。那成績單在她微微顫抖的手中彷彿有千斤重,她的嘴唇緊緊抿著,臉色蒼白如紙,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砸在成績單上。
淚水與墨跡相遇,瞬間暈開了那些數字,如同綻放出一朵朵黑色的花朵,在白色的紙張上顯得格外刺目。
“嘿,欣欣姐,你怎麼了?”蘇悅瑤的聲音將陳嘉欣拉回了神,陳嘉欣猛地抬起頭,淚水在臉上衝出兩道蜿蜒的溝壑,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聲音。
她死死攥住成績單,紙張在指尖皺成一團,彷彿要將那些刺眼的數字揉碎。
雲璃快步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嘉欣,別這樣,一次考試而已……”
話未說完,陳嘉欣突然爆發出一陣壓抑的嗚咽,身子向前一傾,趴在桌上抽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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