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嘉欣,關於補課班的事情,我媽媽已經專門去找老師問了一下情況。”雲璃的聲音有些低,手指不自覺地捏著校服的衣襬,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過了一會兒,雲璃才鼓起勇氣,繼續說道:“老師說,由於快要到期末了,他們補課班現在已經不收新的學生了。所以,可能沒辦法讓你們去那裡補課了……”她的話語越來越輕,到最後幾乎都快聽不見了。
“啊?!這樣啊?”陳嘉欣有些失落的點了點頭,雖然心裡早有了這樣的預期,但真正聽到這個結果時,還是難免有些失望。不過她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臉上又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輕輕的拍了拍雲璃的肩膀,說道:“沒關係啦,雲璃,這也不能怪你。老師有老師的安排嘛,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就好了。”
“就是啊!小云璃,你可是我們這個小組的核心支柱呢。”蘇悅瑤滿臉笑容,她那雙狐狸眼微微眯起,宛如彎彎的月牙一般,透露出一絲狡黠和俏皮。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擺弄著張詩琳的馬尾,彷彿在把玩一件珍貴的玩具。張詩琳有些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但並沒有阻止她的動作。
蘇悅瑤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張詩琳的反應,她依舊笑嘻嘻地繼續說道:“如果沒有你們的話,我可能還是個吊車尾呢。”她的聲音中帶著些許自嘲和調侃,讓人不禁想笑。
“嘿嘿,其實也沒什麼啦。”雲璃嘴角輕揚,露出一抹略帶羞澀的笑容,耳尖處則微微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宛如晚霞映照下的雲朵,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羞。
“不過,趙老師說,寒假會有專門的補課班,來預習下學期的課程,嘉欣,這個你們感興趣嗎?”
“嗯~我還是算了吧,這個寒假我老爸可能會帶我去大學整理資料吧?”蘇悅瑤輕輕地放下張詩琳如絲般柔順的秀髮,然後用手撐著自己那張精緻小巧的臉蛋,微微歪著頭,若有所思地說道。
“我應該也不去吧,寒假我可能會陪老媽去旅遊。”張詩琳嘴角含笑,慢悠悠地回答道。話音未落,她突然伸出手,在蘇悅瑤那纖細的腰肢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疼得蘇悅瑤“哎喲”一聲叫了出來。
蘇悅瑤捂住自己被掐疼的腰,一臉嗔怪地瞪著張詩琳,“你幹嘛掐我呀!”
張詩琳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只是調皮地吐了吐舌頭,然後笑嘻嘻地解釋道:“誰讓你老擺弄我的頭髮呢!”
這時,陳嘉欣似乎想到了什麼,她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然後轉頭看向雲璃,開口問道:“雲璃,你是不是有補課老師的電話呀?”
“嗯……有的,嘉欣,你寒假不出去玩嗎?”
“我……我還是算了吧,我想在這個寒假好好提升一下成績。”
雲璃點了點頭,從書包裡翻出一個小本子,找出補課老師的電話抄給了陳嘉欣。“嘉欣,你要是有什麼問題,也可以隨時問我。”
陳嘉欣接過雲璃遞過來的紙條,激動地一把將雲璃擁入懷中,胸腔裡激盪的心跳透過衣料震顫著,她哽咽著低語:“謝謝你,雲璃……真的,有你真好。”
雲璃僵了一瞬,耳尖頃刻染上緋色,彷彿被晚霞浸透的薄瓷,她垂眸望向陳嘉欣緊扣在自己肩頭的指尖,那力道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迫切,又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半晌,她緩緩抬起手,指尖如蜻蜓點水般輕拍對方後背,聲音像被微風揉碎的蟬鳴:“啊……別這樣,這本就……本就是朋友該做的。”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日子就像流水一樣悄然流逝。在經歷了漫長而充實的十五天校園生活之後,同學們終於迎來了翹首以盼的寒假。
“咳咳,好了,同學們在經過這半年的相處,大家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講臺上王紅英,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說道:“寒假期間大家也不要鬆懈,合理安排時間學習和休息。”說完便開始佈置起寒假作業,同學們有的唉聲嘆氣,有的則一臉淡定。
陳嘉欣認真地把作業一項項記在本子上,心裡已經在盤算著寒假的學習計劃。
“嘉欣,你真打算整個寒假都用來補課學習啊?”蘇悅瑤有些驚訝地問道。
陳嘉欣堅定地點點頭,“我想在寒假實現成績的大提升。”
“哦,那好吧!”蘇悅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轉頭看向身旁的雲璃,“那,小云璃,你這個寒假有什麼安排?”
“嗯…我可能還會上紡織課,而且這幾天會很忙。”雲璃想了想說道:“過段時間,老師會帶我去京都參加全國青少年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比賽。”
“真的嗎?小云璃,你也太厲害了吧。”張詩琳晃了晃手中空了的牛奶盒,一臉興奮的說道:“那你這段時間豈不是要忙到飛起?比寒…是比織布還是刺繡?我之前在博物館見過那些非遺作品,精美得讓人屏住呼吸。”
雲璃微微淺笑,幾縷髮絲在冬帽下輕輕搖曳,臘月的寒風悄然拂過她紅撲撲的臉龐,那臉蛋仿若熟透的蘋果般嬌豔欲滴。她輕聲細語地解釋:“是蘇繡,老師說我基礎紮實,這次比賽如果能獲獎,可能對以後申請藝術特長生有幫助…不過壓力確實很大,這幾天我要把參賽作品的設計圖敲定,還要練習新技法。”她仰望天際,冬日的暖陽傾灑而下,為她的側臉披上了一層柔和的光輝:“說實話,我有點擔心時間不夠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