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宋月華試圖站起來時,她突然感到一陣劇痛從手掌傳來。她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手掌被地面上的玻璃碴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正順著指尖不斷地滴落,在地上暈染出一朵朵絢爛的血花。
“宋姐,你…你的手…啊!!”趙麗麗看著宋月華血淋淋的手掌被嚇到放聲尖叫。
宋月華咬著牙,試圖將顫抖的手藏到身後,可那不斷滴落的血珠早已在地板上暈開了一朵朵觸目驚心的紅花。
她強撐著最後的鎮定,聲音沙啞道:“別慌,只是劃破了皮,找塊布包扎一下就好……”然而,話音未落,她眼前驟然一黑,身體晃了晃,險些再度栽倒。
“林羽!快,快扶住她。”趙麗麗定了定神,看著朝這邊跑過來的丈夫大聲的呼喊道。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急和擔憂,眼前的情況容不得半點耽誤。
林羽聞聲迅速上前,穩穩地扶住了宋月華,與妻子合力將她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旁邊的椅子上。
“傷口看上去不是很深,應該只是些皮外傷。”林羽仔細打量著宋月華手上的傷口,憑藉著自己的一些急救常識謹慎地分析道。不過他心裡也清楚,即便是皮外傷,也得及時處理,以免感染。
“麗麗,你先照顧一下宋姐,我去找醫療箱去。”林羽交代完,便急忙轉身去尋找醫療箱。他知道,時間就是傷口恢復的關鍵,早一點處理好,就能減少一些不必要的痛苦。
趙麗麗點點頭,輕輕地握住宋月華的手,柔聲安慰道:“宋姐,別擔心,只是小傷,林羽很快就拿醫療箱過來,我們先給你簡單處理一下。”她的眼神中滿是關切,同時也在留意著宋月華的狀態,生怕她因為疼痛而顯得過於難受。
宋月華微微地笑了笑,儘管手上的傷口讓她有些疼痛,但她還是努力地保持著鎮定。“謝謝你們,真是麻煩你們了。”她的聲音略顯虛弱,但卻充滿著感激之情。
“宋姐,你別這麼說,要不是你平時照顧我的話,我怎麼能,這麼順利地找到工作。”趙麗麗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
就在此時,林羽已經快速地返了回來,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醫療箱。他開啟醫療箱麻利的取出了消毒酒精、鑷子、棉籤、和紗布等物品,認真地開始為宋月華處理傷口。他先用消毒酒精給鑷子消完毒,然後小心翼翼的取出皮肉裡的玻璃碎片,再用酒精仔細地擦拭著傷口周圍,一邊擦拭一邊輕聲問道:“宋姐,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宋月華緊閉著嘴唇,輕聲地“嗯”了一聲,表示自己可以忍受。而趙麗麗則焦急的在一旁幫忙固定著宋月華的手,讓她能夠更好地配合林羽的處理。
處理完傷口後,林羽用紗布輕輕地包紮好,然後鬆了一口氣說道:“好了,宋姐,已經處理好了,這幾天注意不要讓傷口沾水,過幾天就會慢慢恢復的。”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安慰。
趙麗麗也跟著說道:“是啊,宋姐,你放心吧,有我們在呢。如果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們。”她的眼神中滿是真誠和關心。宋月華虛弱的笑了笑:“那麻煩你們了。”
“小夥子,你是醫生嗎?”這時,一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跑過來,來人正是商場的總經理,現在他正焦急的詢問著林羽。
林羽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道:“不是,但我會一些簡單的急救。”
總經理連忙說道:“那沒關係的,外面還有好幾個傷者,情況都不太樂觀,麻煩你快跟我去看看。”
林羽點了點頭,心中湧起一股責任感。他轉身對宋月華和趙麗麗說道:“麗麗,宋姐,你們先在這休息,我去幫忙。”
“嗯,注意安全!”趙麗麗用力的點了點頭,關心的囑咐道,一時間商場內又陷入了一陣兵荒馬亂中,但在商場的二樓處,一間雅緻的畫室內,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指在畫布上輕輕的描繪著一幅精美的畫作。
“嗯……哥哥,下面有個女生的肉好香呀!想吃。”這時,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撒嬌般的摟住繪畫的男人。
“哼哼,好,等會兒,哥哥就帶你狩獵。”周啟明嘴角含笑,輕輕放下手中的畫筆,溫柔的撫摸著弟弟周啟宇的腦袋,聰明的說道。
突然間,商場對面的寫字樓上,白色的巨大圓球在怪鳥的周圍不停的旋轉著,最終向著深邃的天空飛去。
怪鳥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哀鳴,張開十道遮天蔽日的羽翼,它用力地煽動著翅膀,掀起了道道狂風,彷彿連空氣都在這強大的力量下顫抖。
圓球猶如一個神秘的引路者,引領著怪鳥衝破雲層,向著那無垠的藍天飛去。
吳大牛站在商場殘破的入口處,看著靈神消逝的方向,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大事不妙啊!”他內心驚呼一聲,隨即高喊,“大家快找地方隱蔽!”然而,一切都為時已晚,狂風猶如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勢不可擋地席捲而來。
雪花在狂風的裹挾下,如無數鋒利的刀刃,兇猛襲來。商場內,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狂風大雪弄得措手不及,風雪無情地擊打在他們的身上。有人被強勁的風力吹倒在地,還有人被雪花割破了皮膚,商場內頓時一片混亂,驚恐的呼喊聲此起彼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