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花無奈地嘆了口氣,她把手中的飲料放在一邊,然後走過去輕輕掐了掐李秋靈的通紅的小臉,佯裝生氣的說道:“行啦,快把衣服穿好,彆著涼了。”
李秋靈像觸電一樣迅速抬起頭,她趕緊穿上放在床邊的睡衣,那是件輕薄的睡衣,穿在她的身上顯得有些空蕩蕩的。李秋靈整個人都縮在微微姐溫暖的被窩裡,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咪。
然而,儘管她的外表看起來如此乖巧,但她的小手卻不老實。當劉春花轉身時,李秋靈的目光悄悄地落在了放在床頭櫃上的飲料上。她的小手緩緩地伸向那瓶飲料,彷彿那是世界上最誘人的東西。
一隻纖細的手指悄然伸向飲料罐,與此同時,劉春花的聲音再次響起:“靈靈,以後可不能在洗澡後喝冰飲料了。”她望著李秋靈那偷偷摸摸的小動作,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卻也滿是寵溺。
但這話李秋靈哪能聽得進去,她那漂亮的眼眸正緊緊的盯著劉姨手中的半瓶的氣水,眼神中充滿了渴望。
劉春花看著小丫頭那渴望的眼神,無奈的輕輕搖了搖頭,將飲料放到李秋靈夠不著的地方,語重心長地說道:“靈靈呀,你這小丫頭,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呢?你每次洗完澡就喝冰飲料,這身體怎麼受得了?萬一鬧出病來,遭罪的可不還是你自己。”
李秋靈嘟著嘴,大眼睛裡滿是委屈,卻又不敢反駁,只是小聲嘟囔著:“飲料一點都不涼,我可沒那麼容易生病。”
突然,一股冰涼的觸感如閃電般襲來,彷彿是冬天的寒風驟然吹過。劉春花好奇地看著手中的易拉罐,然後將它輕輕地貼在李秋靈那肉嘟嘟的臉蛋上,臉上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柔聲問道:“哦,那涼不涼啊?”
房間內暖氣開的十足,溫暖的氣息再易拉罐的外壁上凝結出了冰涼小水珠。李秋靈感受著那股涼意,不禁打了個寒顫,但她卻強裝鎮定,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嘴硬地回答道:“哈哈,劉姨,一點都不涼哦!”
劉春花見狀,心中暗笑這個小丫頭的倔強,她輕輕地在李秋靈的額頭上彈了一下,發出“砰”的一聲,笑著罵道:“切,小丫頭片子!”然而,這看似責備的話語中,卻充滿了對李秋靈的寵溺和喜愛。
接著,劉春花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她認真地囑咐道:“靈靈啊,別忘了把牛奶喝了哦。你看看你,瘦得跟小馬杆兒似的,得多吃點有營養的東西才行呢。”說完,她溫柔地摸了摸李秋靈的頭髮,然後轉身拿起飲料,緩緩地離開了女兒的房間。
李秋靈看著劉姨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的不滿愈發強烈,她氣鼓鼓地撅起小嘴,小聲的嘟囔著:“牛奶有啥好喝的嘛,一點味道都沒有,哪有飲料那麼帶勁啊!”儘管心裡這麼想,但小丫頭還是很聽話地拿起那杯溫熱的牛奶,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吳雨微則不緊不慢地喝著自己的牛奶,同時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妹妹乖乖喝牛奶的可愛模樣。
看著李秋靈那副不情願的樣子,她忍不住開口調侃道:“妹妹呀,你就別老是惦記著那些飲料啦,牛奶多有營養啊,對身體好著呢。”
李秋靈聽著微微姐的話,心裡雖然有些不服氣,但還是乖乖地嚥下了最後一口牛奶。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哼了一聲,嘟囔道:“哼,我就是覺得飲料好喝嘛!”說完,她像一隻生氣的小貓咪一樣,氣呼呼地趴在了微微姐那柔軟的枕頭上。
就在這時,吳雨微忽然像個調皮的孩子一樣,悄悄地爬到了李秋靈的身上。她那纖細的手指如同輕盈的羽毛一般,輕輕地捏住了妹妹那柔軟的臉蛋,然後笑嘻嘻地打趣道:“妹妹呀,你看看你,全身上下也就只有那張小嘴最硬啦!”
李秋靈被吳雨微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一邊奮力掙扎著,一邊嬌嗔地喊道:“啊!姐姐,你好討厭哦!!” 那聲音裡帶著一絲嗔怪,更多的卻是親暱。
吳雨微卻像得到了有趣的玩具般,不僅沒鬆手,還湊近了些,明亮的杏眼彎成月牙狀,她輕輕的捏的捏李秋靈的小鼻子,笑著打趣道:“喲,又害羞啦?你這小饞貓。”
“嗯嗯嗯!我才不是饞貓呢!”李秋靈被逗得滿臉通紅,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想要推開吳雨微。
卻被吳雨微抓住了手腕,她輕輕一拽便將李秋靈拉入了懷中,“啊!微微姐,你幹嘛呀?”李秋靈的小臉被埋在吳雨微那毛茸茸的睡衣中,少女熾熱的氣息脫過睡衣傳到小丫頭的臉上,李秋靈的臉越來越紅。
“好了,妹妹乖,快睡覺吧,明天還要收拾東西呢,後天咱們就要出發去京都了。”吳雨微輕輕的撫摸著李秋靈的背,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的微風般安撫著她的情緒。
李秋靈在吳雨微溫柔且細緻的安撫下,漸漸沉入了甜甜的夢鄉,她的身體微微彎曲著,像是一個尋求庇護的孩童,雙手緊緊地摟著吳雨微纖細的腰肢,那力度彷彿生怕一鬆手,這份溫暖便會消失不見。
她那俊俏的小臉緊緊貼在吳雨微發育豐滿的胸部,那溫熱的觸感讓她在睡夢中都感到無比的安心,含苞待放的身體緊緊的貼在吳雨微毛茸茸的睡衣上,睡衣上那細膩的絨毛輕輕拂過李秋靈的皮膚,帶來一種微妙的酥麻感。
吳雨微靜靜地看著懷中已然熟睡的李秋靈,眼神中滿是溫柔,彷彿那目光能將李秋靈融化在這無盡的溫情之中。
她微微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梳理著李秋靈額前的碎髮,那動作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湖面,生怕驚擾了睡夢中的小丫頭。
隨後,她緩緩低下頭,在李秋靈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那吻中飽含著無盡的疼愛與憐惜,她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似有千言萬語想要傾訴,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是輕聲呢喃道:“啊,妹妹,如果你要是個男孩子那該多好啊!”這聲音輕得如同夢囈,在這寂靜的夜裡幾乎難以察覺,卻又彷彿蘊含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期待與無奈。
她纖細的手指,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緩緩地伸進李秋靈輕薄的睡衣內,手指在她那白皙柔軟的肌膚上輕輕滑動著,每一下觸碰都像是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愛戀,吳雨微靜靜的感受著肌膚上傳來的溫熱與細膩,彷彿那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李秋靈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一絲不適,她微微晃動了一下小身體,那動作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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