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鼓鼓的小丫頭頭也不回地在醫院空蕩蕩的走廊上急匆匆地走著,她的腳步顯得異常急促,彷彿正透過這種方式宣洩著心中的不滿與憋悶。小臉蛋上依舊殘留著未消散被怒氣和羞澀所蒸騰出來的紅暈。
不一會兒,小丫頭就看到了不遠處已經解除靈神狀態並在醫療處等待的劉春花。她像看到了救星一樣,立刻飛奔過去,一頭撲進了劉春花的懷裡。
“劉姨!”李秋靈緊緊抱住劉春花丰韻的腰肢,像是找到了避風的港灣,她的聲音裡還帶著一絲哭腔,“劉姨,微微姐,她欺負我。”
劉春花看著懷裡這個委屈巴巴的小丫頭,心中充滿了憐愛。她輕輕地撫摸著李秋靈微微有些凌亂的髮絲,溫柔地笑著說:“好啦,靈靈不哭,劉姨在呢。一會兒劉姨就去幫我們的靈靈收拾她,好不好?”
劉春花的聲音裡充滿了安慰和承諾,彷彿只要她說出口,所有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李秋靈聽了,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劉春花,點了點頭。
這一幕將不遠處著急趕過來的吳雨微嚇了一跳,她三步並著兩步的趕了過來,求饒的說道:“不是,老媽我沒有,我只是給妹妹開了個小玩笑而已,我真沒有欺負她呀!”
劉春花沒好氣的瞪了調皮的女兒一眼,與其故作嚴厲的說道:“你給我等著,看我回頭怎麼收拾你的。”然後,又溫柔的摸了摸李秋靈的小腦袋,笑著哄道:“靈靈乖,劉姨一會去就說她,讓她欺負我們靈靈。”
“我才沒有呢,妹妹,你可要為姐姐我求求情啊,我真的沒有欺負你呀!”吳雨微雙手合十,可憐巴巴地看著李秋靈求饒道。
李秋靈從劉姨的懷中微微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微微姐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從劉春花懷裡探出頭,笑嘻嘻地說:“劉姨,我不怪微微姐啦,其實微微姐就是和我鬧著玩呢。”
劉春花假裝嚴肅地板起臉,雙眼微微眯起,透出一絲嚴厲的光,她溫暖的手掌輕輕的撫摸著小丫頭已經退燒的腦袋,語氣堅定地說:“哼,這次就看在靈靈的面子上暫且放過你,要是下次再敢欺負靈靈,我可不會輕饒你!到時候,可別怪我不顧咱們之間的母女情分!”
吳雨微見狀,連忙點頭如搗蒜,臉上的神情既緊張又帶著些許討好,她眨巴著明亮的大眼睛,眼中滿是真誠地看著李秋靈,她輕輕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捏了捏李秋靈柔軟的臉蛋,溫柔地說:“妹妹最好啦,姐姐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逗你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姐姐這一次吧。”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春天的微風,試圖平息李秋靈心中的不滿。
李秋靈卻輕哼一聲,那聲音裡充滿了不屑與傲嬌。她微微揚起下巴,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得意,如同驕傲的小公主。然後,她傲嬌地轉過頭去,烏黑的髮絲隨之輕輕擺動,不再搭理吳雨微。她的小手緊緊攥著劉姨的衣角,將小臉埋入她豐滿柔軟的腰肢,輕輕的蹭著,她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還在為剛才的事生氣,又好像在享受著這份被呵護的感覺。
“好了,二丫你別鬧了,靈靈快去打疫苗吧,裡面的人是你的姑姑,你自己進去就行,不用害怕,一會就好了。”劉春花溫柔的撫摸著小丫頭的小腦袋,溫柔的說道。
“姑姑?劉姨,你說的是那個姑姑呀?”李秋靈打扮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小丫頭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就像一片在秋風中瑟瑟發抖的樹葉。她不動聲色地向著吳雨微的身後躲去,彷彿那裡是世界上最安全的避風港,對於打疫苗這件事情,她感到十分恐懼,身體也微微有些僵硬。
“這……就是,你爸爸的妹妹。”劉春花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她顯得有些侷促不安,說話也變得支支吾吾起來,“她以前一直在海外留學呢,這幾個月才剛剛回來,所以你可能不太認識她哦。”劉春花心裡暗暗叫苦不迭,她一邊解釋著,一邊在心裡把李鸞霄罵了個狗血淋頭。
畢竟,這一切都是因她們兩人最初的主意而起,李鸞霄將以姑姑的身份出現在李秋靈面前。然而,由於她們事先沒有統一口徑,導致了眼下略顯尷尬的局面。幸運的是,李秋靈似乎並未察覺到任何異樣,她只是一味地躲藏在吳雨微身後,彷彿那裡是她安全的避風港。
“好了啦,妹妹,別害怕哦,一會兒就好啦。你看,你都已經打過好幾次預防針了呢,肯定不會有事的啦。等一會兒姐姐給你買你最愛吃的菠蘿包好不好呀?”吳雨微見狀,連忙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輕輕地摸了摸李秋靈的小腦袋,柔聲安慰道。
聽到“菠蘿包”三個字,李秋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她像只小饞貓一樣,迫不及待地揚起小臉,伸出三根纖細的手指,奶聲奶氣地撒嬌道:“哼哼,我要吃兩個,還要吃你那天給的橘子味的栗子包哦!”她的眼睛裡閃爍著滿滿的期待,那模樣簡直可愛極了。
“嗯,那妹妹乖乖去打疫苗,姐姐都給你買。”吳雨微寵溺地捏捏她的臉。李秋靈這才不情不願地從吳雨微身後走出來,一步三回頭,嘴裡嘟囔著:“姐姐你可一定要給我買哦。”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和依賴。
李秋靈猶猶豫豫、慢吞吞地朝著那邊挪動著腳步,每一步都彷彿有千斤重,需要用盡全身的勇氣,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和不安,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終於,她來到了那扇門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緊張。她緩緩地伸出手,手微微顫抖著,輕輕地推開了那扇門。
門開的瞬間,一股冷白的燈光如潮水般湧了出來,無情地灑在房間裡。房間裡空蕩蕩的,只有一張木質的辦公桌和身後櫃子中的藥劑瓶,顯得有些刺眼。李秋靈的眼睛被這強烈的光線刺激得有些不適,她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試圖適應這明亮的環境。
然而,當她的視線逐漸清晰時,她驚訝地發現房間裡除了她自己,並沒有其他人的身影。她疑惑地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了房間裡唯一的一扇木質小門上。這扇門緊閉著,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
李秋靈心中的疑慮愈發強烈,她不禁皺起眉頭,喃喃自語道:“劉姨,裡面沒人呀。”
就在她話音未落的時候,突然,一道溫柔的聲音從那扇小門裡傳了出來,彷彿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一般:“嗨!你就是靈靈吧。”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李秋靈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寒意從她的脊樑骨上湧起,一層細細的冷汗瞬間爬上了她的後背。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兒一樣。
李秋靈小心翼翼地轉過頭,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彷彿被無形的恐懼所支配。她的脖頸微微僵硬,每一寸的肌肉都在緊張地顫抖著,彷彿那轉頭的動作需要用盡全身的力氣,她的目光緩緩地落在了那扇小門處。
那扇門微微敞開著,透露出一絲微弱的光線。在那片昏黃的光暈中,一個身穿白大褂的身影若隱若現。當李秋靈的視線最終聚焦在那個身影上時,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一個漂亮的銀髮女人,一頭雪白的銀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頭,每一根髮絲都在微弱的燈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宛如月光灑在銀色的綢緞上。她的面容精緻而美麗,肌膚如雪般潔白,雙眸猶如深邃的湖泊,閃爍著神秘而迷人的光芒。那笑容如春風般和煦,溫暖而親切,彷彿能驅散世間所有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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